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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拷了，和你一起拷上就不能用术式了。简直像养了一头猪，猪都比你聪明吧？”
“非常对不起....”
我不知道术式是什么，但也许和速度有关。那天晚上直哉先生把我从影的手里救出来的时候就是，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
“那....那个，我还可以牵吗直哉先生...”
“......”
禅院直哉蹙着眉不悦地看着我，我深知自己的错误只能把头越来越低。他啧舌一声，手伸出来。
“不准太用力，很痛知不知道。”
“好、好的。”我轻轻拉住另一边的圆环，抬起头，“这样可以吗，直哉先生...”
手铐松垮垮落在手腕上，另一侧被她双手握着提起，圆溜溜的眼睛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禅院直哉的喉结上下动了动，抿了一下唇，嗯了一声。
我们出发了。
直哉先生不让我牵手，他说我总是出很多汗。我只好牵着直哉先生的手铐，但其实手铐勒得我也有一些痛。
直哉先生禁止我们躲藏，弯腰，下蹲着钻过去一系列不雅的动作，他说那是有辱门风的行为，只是几个普通人而已，直接杀了就是了。
我实在害怕，在这种场合一句话都说不上。直哉先生在前面开路，四周不断发出被扭断骨骼、手臂等残忍的尖叫声，我只能紧贴在直哉先生后面，攥着他的后腰带和手里的手铐不敢抬头。
我们的路线为：一楼——二楼——上通风管道口——直达屋顶。大部分的感染者都聚集在门口，我们所在的区域只有少量人员，抵达二楼的时候还算顺利。
就在我们要上通风管道口的台阶时，我还是低估了许愿柳对大家的影响力。
大家不是像电影里面一样的桑尸，被病毒或细胞控制。身体和感官依然保持正常人的思想和智慧，只是在看见我时会加重剧烈的爱意，从而做出一些偏执、失去理智的事情。
我和直哉先生到达台阶的时候，已经被大家埋伏了。
黑色的地方根本不是光线黑暗，而是他们隐秘在角落的暗处，日日夜夜守着工厂里的三个窗户。二楼的窗台、顶楼的通风管口，以及我和直哉先生待的那间小房屋，底层重兵把守，如果有人跳下去或前来救援，立刻会被守卫的人杀死。
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前来给我们送衣物的小侍女已经被堆砌在了角落。
黑暗中无数双眼睛睁开，密密麻麻到几乎无法数清。蔓延到几十米、几百米，所有人衣冠不整，拿着各种用于肢解的工具垂涎地看着我，此起彼伏发出吞咽的声音。
我被当成了食物。爱欲的最深层，是成为食物永远和自己的身体融合在一起。
我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根本看不清直哉先生和大家打斗的场景。
我不知道直哉先生这样叫上风还是下风，但是他已经开始有些喘气了，数量已经远超三百人、几千人、甚至可能几万人，从一楼大门的方向源源不断涌过来，奔跑着，爬行着，涌动着喊着我的名字。
好不容易清理完了现场的人，新的一堆立刻准备涌过来。蚂蚁一样越拥越多，不知疲倦。
“一群连疼痛都感受不到的疯子....”
直哉先生抱起我，把我举在安全通道的爬行管口，“上去。”
“我、我们要从这里爬上去吗？”
窄小的管口，这已经是第三次促发我的恐惧。
“不然？大门被人打开了，马上方圆几十里外的人全赶过来了。如果你想在这里被撕成碎片。”
我攥着泪摇头，手脚并用地爬上去。管道有用于踩踏的抓口，好在膝盖不用再被摩擦。楼下传来询问的声音，我回头看了一眼，直哉先生就在我身后不远的地方，冷眸扫了一眼出口，示意我赶紧爬。
通道极长，眼前白色的小点怎么都望不到头。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心的汗越来越多。手指一滑，险些踩空，被直哉先生抱住。
“别往下看。”
他命令道，让我重新抓好扶手，“你要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