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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气，感觉胸口很闷。
“今天翠翠也不需要母亲吗？”他小声地啜泣了一下。
“非常抱歉.....是我的问题。如果您还是想的话，或许节假日可以和您一起.....”
“好孩子。”
羂索站起身，拍了拍我的手，“快去休息吧。我来收拾碗筷。”
我实在累得厉害，见夏油同学已经耗费我太多精力，再加上床铺过于柔软，母亲要收拾厨房没空像之前那样守着我入眠，没一会就犯困着进入梦乡。
我裹着被子侧躺在榻榻米上，无法被察觉的角落，一道鹅黄色的光已经拉开一条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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羂索平静地看着榻榻米上的背影，见对方毫无察觉后关上门。
他在原地站了好一会，这样的动作已经不是第一次。脚下的榻榻米因为长时间同一定位的站立已经稍显塌陷，两只脚的图案使得棉麻有些不平。
房间里只有一个人的呼吸清晰而漫长，羂索像往常一样放下窗户的木帘，整理床铺后站在她面前，下垂的目光静静地注视，跪坐在被褥上俯下身。
她的脚是冰凉的，连带着脚踝那一块也冰冷，他的唇亲在她的脚踝时被褥里的人小幅度地回缩了一下，想要缩回去却被他握住。
山田翠总是很难醒，食材里添加了少量的褪黑素让她在不多时的时间就已经开始犯困，时间每次都恰好控制在他收拾完碗筷，回到房间后就可以细细亲昵，作为自己打扫厨房后的奖赏。
脚踝的冰凉一点点回暖，羂索松开按住她的手，鼻尖若有似无贴着她的小腿向上，钻进被褥。
被褥里暖烘烘的，他的呼吸充斥在这样的空气中总是想到山田翠还是胎胞时藏在他的肚子的场景。沉甸甸的，因为孕育时女性侧躺时如同被哽住的呼吸困难。
他亲过她的小腹，那一块发出微小的响声。
山田翠。他的孩子。
准确的说，是她的孩子。一个前来神社祈求，快要死掉的母亲的孩子。
羂索一直很难忘记那个叫山田纪子的母亲，在他寄生完上一个人在神社休息的间隙，山田纪子风尘仆仆的出现了。
有着背德血液的母亲，发生不轨爱恋后即将诞下孩童的母亲。这样的孩子在未来注定是悲剧的，极大概率生下畸形智力不全的生命，但迫于母亲的坚持，最终还是保留下来。
前来神社祈求的目的十分简单，只求生下一个健康健全的孩子。
“至上的神明，我的愿望是祈求生下一个健全的孩子，希望自己可以成为一个好妈妈，未来可以满足翠翠的所有愿望。”
“咔”的一声，她掰断了什么东西。
第一天，山田纪子净洗双手，照常祈求。
第二天，山田纪子面露喜悦的说检查一切都好，感恩神明大人。
第三天，山田纪子面色有些疲倦，但想到腹中的生命，依然面色红光。
第四天，山田纪子快死了。
她穿着厚重的衣物跪在地上，盛夏这样的装扮实在生疑，过往前来祈求的路人纷纷避开她，在人群离开的差不多后挽起自己的袖口，那一块密密麻麻长满了绿色的小芽。
人的身体长满了绿芽，长长的柳树芽像女人的辫子一样垂下来，柳芽的枝干扎根在她瘦弱的皮肤里，汲取她的血液和骨髓，绿得无比透亮。
她的身体要变成了一颗柳树，她的柳树要伸出无数的枝干，她的枝干要变成可以许愿的柳条。
——我的愿望是当一个好妈妈，未来可以满足翠翠所有的愿望。
山田纪子死了，柳树从她的眼窝钻出来，从她的口里伸出来，茂密以迫不及待的趋势要长成一棵大树，满足翠翠所有的愿望。但她腹中的婴孩还没有死。
真的会变成柳树吗？孩子也会变成养分？如果山田纪子的身体被另一个人代替，是否还会满足愿望本身中的一个人一生只能许一个愿望并且一定满足？
抱着有趣和好奇的兴趣，羂索那样做了。
他钻入山田纪子的脑子，丢弃，替换，缝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