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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打办处的人态度突然变好，忙道：“几位同志！就算认识财务厅的人也不能倒买倒卖吧？！”
陈望冷眼看王芬芳：“你说谁倒买倒卖？”
王芬芳被他看得发慌，色厉内荏道：“说你媳妇儿！我亲眼看见她去羊城进了一堆货，还在澡堂子里高价卖给街坊邻居！”
陈望一针见血道：“从京城去羊城得做三十几个小时的火车。她去一趟羊城，再进货，再回来，最起码得有四天不在家。”
“可她几乎每天都会去胡同口跟退休的大爷大妈们扯闲篇儿。”
“根本没有去羊城的时间。”
王芬芳梗住：“那、那就是她找别人拿的货！”
她扭头看向打办处的人，催促道：“同志，你们快搜啊！他们家里肯定藏了不少货。”
打办处的人哪肯得罪财务厅厅长的学生啊？
他们干笑道：“王芬芳同志，按规矩，我们是不可以随便搜别人家的。得有县级以上公安局局长的批准才行。”
王芬芳不信：“要啥批准啊？以前瞅你们想搜谁家就搜谁家，你们该不是怕了那什么财务厅的人，不敢搜他们家吧？！”
打办处的人脸色一沉，怒道：“王芬芳同志！你是在质疑我们打办处吗？！”
欺软怕硬的王芬芳吓了一跳，小声嘟囔：“来这里的路上，也没听你们说要啥批准。结果一听陈望是那什么财务厅的学生，就改口了。这换谁，谁不怀疑啊？”
打办处冷声道：“那是因为江秋月同志行得正坐得端，主动邀请我们来搜！现在房子的另一位主人，不同意搜，我们打办处就不能搜！除非有局长的批准。”
说完，上下打量了王芬芳一圈，讥讽道：
“以你没有任何实质性证据的举报，根本得不到局长的批准。”
王芬芳急了：“咋没证据啊！澡堂子里的人都可以作证，她昨晚就是在卖货！”
凑过来看热闹的街坊邻居们一听，忙道：
“秋月可没卖货啊！是我们瞧见她的秋衣好看，想让她帮我们做几套！”
王芬芳气死了：“她缝纫机都不会踩，做个屁衣服！”
江秋月笑了：“谁说我不会踩缝纫机？”
开什么玩笑，她可是制衣厂里速度最快，质量最好的女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