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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秋月梗了一下，但很快又找到了新的借口：“拒绝也是有学问的。太轻了，他们会觉得有希望，然后继续纠缠；太重了，又会伤感情，说不准会联合起来抵制我们的产品，导致我们没法争头名。”
她一本正经道：“我比较擅长拒绝人，还是让我跟你一起去，帮你拒绝那些奸商吧！”
欧阳霜霜觉得有点不对劲——说句不好听的，江秋月就是个无利不起早的性子，没点好处，她才不会主动揽活干呢！
但江秋月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在拒绝就是不识好歹了。
欧阳霜霜点头道：“那就麻烦你了，秋月。”
江秋月见目的已达成，悄悄松了口气，同时还摆手道：“不麻烦，不麻烦，你等我一下，我换身衣服。”
……
大晚上赶过来的顾客特别多。
欧阳霜霜找驻美联络处的领导申请了个大会议室，将这些顾客尽数安排在会议室里喝茶，翻看展品。
还安排了技术专家给他们介绍展品的特色。
江秋月跟着欧阳霜霜一进去，这群人还真干起了讨价还价的事儿。
打头阵的是个银发老头儿。
穿西装打领带，像个老绅士。
只可惜说出来的话不太好听。
他高高在上地说：“欧阳厂长，你们厂的展品固然不错，但设计师终归是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
“就算给了七折优惠，价格还是有些高了。”
“我们的订单量都很大，也是诚心想跟你们厂做生意，不如给个五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