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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周全的安排被打乱，一桩桩事堆在一处，扰的沈清芜额角突突直跳。
眼下一点都不想看到这几个碍眼的家伙，只想独自清静片刻。
“都滚出去。”
谢云朔、裴怀瑾几人对视一眼，察觉到沈清芜心情不好，不敢多言，躬身行礼后轻手轻脚依次离开。
唯独花翎站在原地，脚步迟迟不肯挪动。
沈清芜揉了揉眉头，头也没抬，语气里添了几分不容置喙的疏离：
“想走的是你，不想走的也是你。“
花翎面色委屈，带着一丝被抛弃的怒气：“弟子都与师尊做了那样的事，怎么还能拜其他人为师，弟子不走！”
“既然师尊已经教了弟子双生灵衍诀，怎能半途放弃。”
沈清芜：“出去。”
花翎的唇瓣动了动，堵在喉咙中的话尽数咽下，终究不想违逆她的命令，只能深深看她一眼，落寞的转身。
厚重的殿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头所有声响。
沈清芜想到日后花翎惨死在高文钦剑下的画面，顿时觉得头更疼了。
她好不容易快把毒解了，还是摆脱不了被反派围着的剧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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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殿外。
几人刚踏出清风殿的长廊，黎雪就率先停下脚步，望着花翎，满心不解的开口：
“二师兄，王长老那般看重你，沈清芜这次也是当了次好人，有意成全，你为何执意要拒绝？”
裴怀瑾也站在一旁，神色平静，却也轻轻发问：
“你往日心气极高，一心追求修行，今日这般执拗，甚至在殿上直言要修炼双生灵衍诀，实在不像是你的性子。”
几人问的话层层叠叠，句句都在替他惋惜错失了良机。
花翎沉声解释：“留在沈清芜身边，我也可以修行。”
黎雪眉头皱的很紧。
“那怎么能一样，王长老可是大乘期，修为都能比肩宗主，只是平日行事低调，不怎么出名，他和沈清芜相比，肯定要选王长老啊。”
裴怀瑾淡淡点头。
花翎却丝毫不为所动：“你们不要忘了，从她开始带我修炼双生灵衍诀起，我的修为就飞速突破，现在又只差微末就能突破到筑基七层。”
“留在凌云峰也是很好的选择，而且沈清芜待我用心，她不会放任我修为不涨，我相信她。”
谢云朔：“功法之事总能另寻，据我所知，双生灵衍诀……”
可他话还未说完，花翎就摇了摇头，眼底翻涌着执拗。
“大师兄你不用再劝我了，我不会离开凌云峰。”
“今天的事都是高文钦在暗中使坏，他一心想拜入凌云峰，但因沈清芜说过无暇顾及多一名弟子，所以他就想替代我的存在，我不会让他得逞。”
谢云朔怕他莽撞去找高文钦算账，赶紧抓住他。
“花翎你不要冲动。”
没想到花翎却神色平静，没有半分要去找高文钦对峙的戾气，反倒十分清醒；
“去找他争辩，只会落人口实，徒惹沈清芜厌烦，正中高文钦那贱人下怀，得不偿失。”
花翎垂下眸子，眼底翻涌着不甘。
“不过是比我高了一层修为，只要我潜心苦修，早些突破筑基七层，沈清芜自然会看清谁更配当她的弟子。”
说罢，他就抽回自己的手，转身朝着自己的住处大步流星走去。
黎雪盯着他的背影，呢喃了一句：“他真是疯了。”
谢云朔和裴怀瑾的视线齐齐落在江烬的身上，满是探究，想知道苍岚秘境中发生了什么让花翎性情大变。
江烬猩红的眼瞳淡淡掀了掀，抱着胳膊，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花翎说的对，留在凌云峰未必比拜入王长老门下差。”
知人知面不知心，万一花翎拜入王长老门下会像年少的他一样跳进另一个火坑呢。
而且沈清芜最近的变化……
黎雪：“哦～四师兄也被沈清芜洗脑了。”
江烬罕见的没有回怼，这让黎雪不习惯的浑身都不舒服。
“四师兄，你平时的毒嘴呢，怎么从秘境出来，你比大师兄话还少了，半天憋不出来一个屁。”
谢云朔看向小五，声音有些严厉：“小五，言语太过粗鄙，身为女子，言行应当温婉得体，不可这般口无遮拦。”
黎雪撇了撇嘴。
江烬腰间的传音石忽然亮起。
几人眼眸微动，都察觉出那是沈清芜的灵力。
江烬并未言语，指尖收起传音石，无视他们探究的目光，抬步径直朝着清风殿而去。
黎雪摇摇头：“完了，四师兄一定是被沈清芜喂了能变听话的蛊毒，他现在也太听话了。”
裴怀瑾望着清风殿的大门，藏在袖中的手微微捏紧。
自那一夜过后，他也再未修炼双生灵衍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