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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平了。
或者应该说是……彻底冷了下来。
就连刚才那还在体内疯狂乱窜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也消失不见。
这一刻，幼安甚至产生了某种怀疑。
她在想，她是不是一个……很差劲的人？
在他眼里，自己是不是真的很糟糕，所以才会让他一直用这样的眼神来看待自己？
同样是人，幼安想，即便他不喜欢何若含，但他也绝对不会用这样的言语和眼神去对待她。
但他就是会这么对待她。
在他的眼里，她的形象……也从来没有变过。
于是，幼安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竭力想要扬起一个开心的笑容，但她的唇角实在僵硬，拉扯到了后面，她的表情依然无比扭曲。
于是，她干脆作罢了，只说道，“解绎，我就算没有男人……也能活下去。”
她的话说完，解绎倒是不再回答了。
幼安也不再看他，只干脆转身。
倒不是落荒而逃，而是她怕自己会忍不住。
——再继续和他谈下去，她怕自己会忍不住想要一刀捅死他。
可在力量上，她又不是他的对手，与其自取其辱，不如直接离开。
就当幼安将楼下的门打开时，却发现门外站了个人。
大概她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幼安，表情不由愣了愣。
然后，她又慢慢抬起头去看解绎。
“你以前……从来不带我来这儿。”何若含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