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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重复了一次。
解绎没有回答，但那握着她手的动作却更加紧了几分。
幼安在盯着看了一会儿后，突然轻轻笑了一声。
然后，她说道，“她原本可以有机会活下来的。”
“我已经准备好了钱，医生也安排好了手术，只要手术成功……她就能活下来了。”
“可你们偏偏不让我们安生，偏偏要逼着我们离开，我原本也已经找到机会了，只要我能救下那个人，他一定会帮我，可你还是阻止了我。”
“然后呢？你们还逼着医院提前退了病房，停了她所有救命的药和仪器！”
“你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她当时就在我的怀里，我们被赶出了医院，我给附近所有的120打了电话，却没有一家医院敢收留我们！”
“我就这么抱着她，她一直以为我会有办法，因为之前每一次……我们都能走出困境，可当时的我没有任何办法！我不知道！”
幼安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因为她还记得，自己是在杨玉芝的葬礼上。
虽然这里也没有其他人，但幼安还是想要给她留存……最后一份的体面。
更重要的是，她不知道现在的杨玉芝还能否听见自己说话。
她的意识，又能不能恢复清醒？
如果在她弥留的最后的时刻，听见的却是自己歇斯底里的声音，大概……也会很难过吧？
幼安不要她难过。
自己已经拖累了她一辈子了，她生前已经如此，既然她现在走了，那就让她……干干净净地走。
可幼安又实在控制不住。
她仰头看着面前的人，“现在……你满意了吗？”
“解绎，你开心了吗？我……没有妈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