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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解绎却是嘲讽地笑，“是因为不想失去我，还是不想失去解太太这个位置？”
他这句话落下，幼安的表情也一点点消失了。
“你是怕她回来，我就不会和你结婚了，对吗？”解绎看着她，唇角的讽刺越发明显，“何必说的那样冠冕堂皇？”
他的话说完，幼安却突然安静下来。
她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却发现自己的大脑，有些空白。
而她的沉默对解绎来说，已经是另一种意义上的默认。
他也没再说话，只直接将攥着她的手松开了。
当幼安往后退了几步站稳的时候，她也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可是那个时候，不是你逼着，要我和你结婚的吗？”
“我原本都已经听话地退出你的生活了的，是你突然重新出现，让我和你结婚的。”
幼安垂着眼睛，声音也跟着压低。
她也不是在质问他。
那喃喃的话语，更多好像是对自己疑惑地发问。
等不到解绎的回答后，她才重新看向他，说道，“难道不是这样？”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甚至从头到尾，你都没有……看上我过。”
“你一直都是这样，心情好的时候给我一点甜头，心情不好的时候，恨不得用最尖酸恶毒的语言对着我。”
幼安的话说着，手也忍不住握紧了。
“你到底把我当成了什么？”她又问。
其实这样的问题，并没有什么意义。
她也不应该在这个时候问，甚至不用问，她就已经知道答案。
可她还是……控制不住。
于是，她很快又自己做了回答，“一个工具……是吧？还是一个宠物，一条狗？包括后面你想要和我结婚，不过也是因为……除了何若含外，你也不想和别人结婚。”
“你会选择我，才不是因为我有趣，才不是因为我是你的选择之一，你不过是因为觉得我……好欺负而已。”
“因为简历川算不上是我的父亲，我妈妈又是个……病人，我身后甚至连个倚靠都没有，所以你才会这样欺负我，肆无忌惮的。”
“我也是贱。”
话说到这里，幼安又忍不住笑了出来，“他们骂我下贱，说我是个贱人的时候，我还不承认，但现在看来，我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贱的人了。”
“不下贱，又怎么会被你这样对待？我又怎么会……明明知道你的想法是什么，明明知道你不可能会喜欢我，却还是因为你对我的一点点好就……沾沾自喜。”
为什么要这样呢？
幼安也不知道。
她真的宁愿自己如同解绎说的那样。
也如同他们最开始认识的那样，她要的……只是钱。
这样一来，此时他试图用言语刺穿她的时候，她也不至于会难过。
所以，她就不应该贪心的。
不应该谈恋那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更不应该奢望着，能够从他身上，得到感情的回馈。
她又何必要让自己变得如此……卑微？
幼安唇角的笑容越发深了。
这样的事情，换作是别人，或许早已经忍不住哭了出来。
但此时，幼安只是不断地笑着。
不仅仅是现在，从早上到现在，她也没有掉过一滴眼泪。
她为什么要哭？
她才……不要哭。
因为她知道的，他不会心疼她。
从头到尾，他其实都没有心疼过她。
那些幸福的泡影，不过是他施舍给她的一点儿甜头。
是她自己独自漂泊了太长的时间，是她嘴里的苦涩已经经过了太长的时间，以至于只是那么一点点的糖霜，就足以让她……赴汤蹈火。
——她明明知道的。
明明知道……自己不应该喜欢上他。
用力闭了闭眼睛后，幼安也重新看向他，“你也不用质问我，由始至终，我唯一做的，就是隐瞒了你这件事而已。你如果觉得这是我的错，是我卑劣，是我不要脸，那我也不解释了。”
“反正……我已经和你解释过很多次，我们相处的时间其实也不算短，在你眼里我始终是这么一个人，那你就这么告诉你自己吧——你一点儿……也没看错。”
“还有，现在事情已经是这样了，你就说，你想要怎么样？”
幼安一口气将自己的话说完了。
——她才不会跟他道歉。
她也不会觉得愧疚亦或者其他，此时话说完后，她甚至还能扬起下巴，定定和他对视着。
解绎的脸色早已经变得难看。
但当对上她那略带挑衅的眼神时，他却又突然笑了一声。
然后，他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别把你说的那么高尚无辜，你一开始不就是为了钱吗？”
“没有钱的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