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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有这个结果，范辰也不算太意外。
“雷霆公会的事情，是泥婆婆做的。”
范辰坐在电脑转椅上，转过身看向刘天寿。
“泥婆婆为什么会攻击雷霆公会？”刘天寿平静地问道，仿佛在闲话家常。
眼睛却冷冽的直视着范辰。
他今天来见范辰，就是来审查的。
作为僵尸，刘天寿拥有看透人心的诡异能力，虽然不能读心，却能判断范辰是否在撒谎。
“是因为彭玲……”
范辰一脸坦然，将自己所知晓的事情都讲了出来。
都是实话，在这件事上他也没有撒谎的必要。
包括最后泥婆婆想入侵范辰的个人空间，结果被反手封印在了红叶营地中，他都如实相告。
刘天寿听完后，轻轻颔首。
作为特管局直辖龙牙公会的成员，现实世界的灵异复苏者。
他显然知道，完美通关后，副本建筑和部分鬼物，会出现在玩家个人空间。
而且这些建筑和鬼，可能会具有一些特殊能力。
“之前我去见了安医生和李小姐，那个明星是我同事负责的。”
“他们说得和你一样。”
安然和李茜现在就在青山市，而周牧尘在其它城市出差。
“你们没有撒谎。”刘天寿做出判断，惨白的脸上浮现微笑，“只是我到现在还有些不敢相信。”
八大鬼婆之一，灵级超过30级，能覆灭一个大公会的泥婆婆。
就这样栽在了范辰手中……
不过考虑到范辰连续完美通关，手中积攒了不少好东西。
有这种表现，也很合理。
“如果你愿意，龙牙公会可以安排人，帮你处理掉泥婆婆。”他最后说道。
泥婆婆只是被封印了，而龙牙公会有能力一劳永逸地解决掉它。
“暂时不用。”范辰摆手，“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会和你说的。”
接着范辰又提起，鬼物能借助完美通关获得玩家身份的事。
“这件事我们是知道的，你可以放心，鬼物就算拥有了玩家身份，也无法进入现实世界。”
刘天寿说道，他想到了什么，语气微妙道：“你每次完美通关，其实我们都会调查和你同副本的幸存玩家。”
“在你经历的副本中，还有一只鬼获得了玩家身份。”
范辰眼中一动：“是谁？”
“苏晚晚。”刘天寿吐出一个名字。
“原来是她！”范辰还记得这是谁。
半月台地铁站副本中，那个拥有魅惑天赋的女玩家。
当时范辰带着安然、温雅等人，乘坐地铁离开，苏晚晚则和自己的两名舔狗，留守地铁站的洗手间。
原本范辰以为她死了，可完美通关后却在好友栏中，看到了她的名字……
范辰颇为惊奇：“原来副本结束时，她已经被附身了。”
“没错，她是被镜鬼附身的，顺利脱离了副本。”
刘天寿说道：“被鬼占据了玩家身份，玩家在现实世界会变为植物人，但鬼物永远无法进入那具身体中。”
“那你们是怎么处理它的？”范辰产生了好奇。
因为范辰每次副本，玩家存活率都极低，所以他的好友列表的成员一直寥寥。
他记得苏晚晚，现在好像还是存活状态。
“她已经被龙牙公会控制了起来。”刘天寿解释道，“这种鬼物对我们很有研究价值。”
“……好吧。”
范辰知道，特管局一直都在研究诡异世界。
现在游戏的许多机制，都是特管局逐渐添加进去的。
接下来刘天寿谢绝了范辰一同用午餐的请求。
作为僵尸，他的食谱可能和范辰有所不同。
在喝完手中的啤酒后，他站起来准备告辞。
“对了，还有个好消息。”
走到门口时他笑着转过身来：“你在医院的那位领导，王德华，这两天应该会被关进青山监狱。”
“出狱前，你还有机会和他见一见。”
范辰的眼睛立刻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