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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是最不值得一提的事情,半靠在墙旁歪头。
裴行:“就是想见见你,”
李承曜好脾气的接着顺话问:“只是见我?”
裴行沉默,“那你能像安慰宁司绥一样,亲下我吗?”
“你怎么也要安慰?”
裴行:“为什么不能要?你们的谈话里也不止你们。”
“下次别轻易说那种话了,我其实已经有点后悔。”裴行想扯出个笑,证明这后悔是真只有一点,却僵得怎么都做不出来。
李承曜变成个十万个为什么,引导地问:“后悔什么?”
裴行注视着虚空一点,特地不去看李承曜的脸,他怕看了又说不出来。
“后悔为什么要捅破一切。”
好几次。
裴行总会想,要是一切没开始就好了,他们还会是原先那种平常的关系,留他一个人烦恼就足够。
他也不需要从另外两人指缝间漏下来的,类似于一种弥补的亲吻。
可有又比没有好。
很多时候裴行只是见其他人有,他没有,这种对于不公平的愤懑似乎从小时就常伴于他,让现在的他时常陷入两种情绪的浪潮。
李承曜沉默半晌,再次开口时前言不搭后语:“这里没套。”
裴行一怔,大脑短路到甚至在想单纯的一个代表安稳的吻需要这玩意?
李承曜表情淡淡,一晚连让两人露出这番错愕表情让他身心舒畅,有种凤水轮流转的感受。
“之前不是答应你了?就现在吧。”
裴行脸上没有被惊喜砸中的喜悦,他蹙起眉:“你怎么了?还困在今晚的情绪里?因为姓杨的?”
他还以为有了刚才和宁司绥的那些举措,李承曜已经没把这当回事。
“你别赌气。”裴行表情认真,又带着担忧。
李承曜:“靳辞说的?”
“嗯,你说不是他,那我就问他是谁。”
总有个原因,只是裴行没想到是因为这个。
没有赌气。
好吧,可能是有点,李承曜的确咽不下这口气。
自己到现在还是楚男,却莫名其妙,被自己一身骚洗不干净的家伙阴阳怪气,李承曜是挺不爽。
他吊儿郎当抱胸,回忆着许久前那群家伙身上的那副风/流的花花公子做派,却先恶心了自己一把,赶紧站直。
或许的确有点心口不一的意思,但既然说了,李承曜就没再收回。
他摁了下额角,自己现在的确清醒,说是气也没彻底上头,很难说这时他想这么做到底是哪些情绪的引导。
想就想了,李承曜满无所谓地想。
“那你做不做?”
室内通亮,李承曜偏头看他。金光映在两人眼底,包括彼此的身影。
盛大隆重的宴会处处奢靡,几乎称得上挥金如土,在这种场合李承曜只穿了套纯黑西装,细看才能看到布料纹理的特殊,闪着细碎的光点。
或许西装是掐腰款设计,裴行也不懂这些,只觉得虎口卡在腰胯的凹陷处会刚好。
穿得正式,只是额前碎发有些散。
垂在眉眼侧,将那份凌厉的气质中和,俊美无俦。
又可能是被别人亲散的,这一认知让裴行眼底暗了些。
他喉结快速上下滚动,半边身体都在抖,情绪的接连起伏让他控制不住身体。
裴行不知道自己怔愣了多久,回神时再次确定:“你认真的?”
“不来算了。”李承曜耸肩,刚抬腿欲往里走,就被裴行一个箭步上前挡着。
他攥着李承曜的手,“好,你别......别说这么直白。”
还打扮成这样,刚和别人亲完就来找他。
李承曜:......
他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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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带被对方颤抖的抽出解开,李承曜偏头,配合着微抬起下巴,又嫌他太慢,解个扣子磨磨蹭蹭。
空气变得燥热。
庄园装修老旧些,暖气供应也不算特别好,李承曜却觉得温度很高,脸滚烫烧着,闷出阵阵热气。
皮鞋在跌跌撞撞坐到床侧时被裴行取下,穿着黑袜的脚尖一开始自然垂在床畔,又被裴行握住,搭在他大/腿处。
李承曜没用力,将西装撑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