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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龙将疑惑的目光转向地上那个手中正聚集着寒霜法术的少女。
“唔...巴哈姆特......”
克丽丝的额头流着鲜血，她仰头与白龙的目光对视，白龙目光中的情绪，从疑惑到释然最后再到......失望。
小龙的虚影出现在白龙面前，它愤怒地说道：
【这些人类是如此的过分，那个女孩居然还护着他们？】
“没办法。”
白龙平淡地说道：
“人和兽怎会是一条心？”
他能理解女孩的选择。他知道在人类眼中，任何兽类因任何理由伤人，最终都是兽类的不对。
这没有什么可说道的，人类当然会站在人类这边。
这个女孩究竟是个人类，她当然不能对自己那陷入危机的同类坐视不管。
人之常情，可以理解。
白龙并不埋怨克丽丝的行为，他知道克丽丝保护这些村民应该还有其他考虑。
可是那又如何呢？
在这个女孩对自己出手的那一刻，白龙就明白了，他和这个女孩之间依旧存在着隔阂，一个无法抹去的隔阂。
而且以后，这个隔阂也依旧会存在。
这个世界的人类并不喜欢自己，那么冲突必然又会发生。
那么只要又是与人类之间的冲突，这个女孩又要在自己和她的同族间做出抉择。
那她又会怎么办呢？
白龙感受着自己嘴上的刺痛和寒冷，他想自己应该已经知道了答案。
【这下你明白了吧？】
小龙的声音里似乎也有许些悲伤。
【我们龙族本来就不该与弱者为伍。】
【弱者只会拖累强者的步伐，仁慈只会软化我们的爪牙。】
【走吧！】
【我们离开这里，这里本就不需要我们存在。】
“......”
白龙倾听着小龙话语，微微颔首。
“好。”
白龙从口中喷出一股热流，封住龙口的寒霜瞬间化为乌有。
“吼！！”
然后这头白龙就在久久不散的咆哮之声中，扇着龙翼飞向了天空。
“巴哈姆特！”
虚弱的女孩竭力呐喊着，她朝空中白龙伸出手去，想要抓住什么，当然她什么都没抓住。
而白龙也没有回头，他只是朝着天际的尽头，振翅而飞。
于是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
那条孤独的白龙......
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