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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可以对他要求放宽些?”
“没有临时执照的情况下给他发正式执照,已经是破规矩了,不要得寸进尺啊小姑娘。而且让我答应这件事,你也必须答应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来协会和我喝杯茶吧~”
克制摔手机的冲动,“为什么要和你喝茶?”
“因为这是交易,你不来,米兹肯就只能在猎人名册挂名而无执照,其实爷爷我很高兴你没有杀他而是找我寻求帮助哦。”
思及hata146号飞艇,茉慈也觉得去协会或许能得到什么信息,于是答应了下来,然后不等那边说话,也懒得和他确定日子,就直接把电话挂了。米兹肯对于自己执照有机会失而复得的消息兴奋得不行,但又苦于尼特罗施加给他“教导新晋猎人”的任务,一时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
“教导新晋猎人?”好奇问米兹肯,这件事有这么难?
不知是不是因为她帮忙搞定执照的缘故,米兹肯态度好了些,反抗气息也少了点,“就是教新猎人学会念,但这种事情不是百分百成功的,就算是我,也花了至少5个月去开念,听说有很多急于求成又死在不正规开念方式下的猎人...”
“哦——”原来教导牵扯绩效的原因在这里,茉慈把杯里的酒喝光,倒入水壶内的清水,再扯了片盆栽叶子平放在水面,“做做水见式吧。”
米兹肯还算配合地对玻璃杯使用发,然后水面波纹荡起,水量增加满溢出来,是强化系。茉慈伸出手,有别于他煞有介事地两手虚浮,只是简单一只手握着玻璃杯,也使出发,那片叶子开始打转,然后从嫩绿变成墨绿,从墨绿变成枯黄,然后碎成了末,和上次做水见式的情况不太一样。
“特质系?”
茉慈点头,“虽然麻烦了点,但你人好好的,因为我的缘故造成的旧伤也没了,并且执照也有路子,以后还会到处找我么?”心下觉得自己奇奇怪怪的,杀掉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要这么麻烦?还因为这个不太相干的人和尼特罗做交易,杀掉的话就好了吧...或许,是觉得有趣吧,气息干净,连报仇都没什么规划的简单人物,好久没有遇到过了。
米兹肯脸上又浮出怀疑紧张的神色,他伸手摸了摸胸门,只觉得因疤痕而容易敏感的皮肤现在也没有因为衣服摩擦而难受,感到震惊的同时还把衣服撩了起来确认,茉慈白了眼撇开头。
“在女士面前请不要这么轻浮。”
男青年闻言羞红脸把衣服拉下来,然后反驳道:“没有淑女会这样酗酒!”
“没有绅士会对年龄比自己小的女性脱衣。”和他斗嘴难度可太低了,如果对手是飞坦的话才有点挑战性,而且她才喝了几杯酒就被说酗酒了。
“我可以不计较你以前对我做的事了,也不会在探寻你的去向,但是。”男青年整了整衣服说:“...总之,如果可以的话,脱离强盗集团吧。”
茉慈哭笑不得,对着说教的人抬了抬酒杯,“说这些还不如你也给自己倒杯酒,庆祝庆祝能重新拿到执照。”
一阵玻璃互相轻碰声后,茉慈没让他动手就拿了杯子倒酒,将漂亮的玻璃杯推到他面前,然后又喝了口自己杯中的东西,没有味道,这才发觉刚才为了做水见式的一番折腾,于是把带着枯碎叶片的水倒进盆栽,拿起酒瓶就要动作。
可被米兹肯扶住瓶身阻止了,他从茉慈手里拿过酒瓶,亲自给她满上,问道:“你最近杀人了吗?”
“两个。”一个是伊洁丽特,一个是黑帮混混。那张镶嵌墨玉眼的脸各种表情在回忆中浮现,茉慈敛眸轻抿了一口酒,本来冲鼻却甘甜的酒开始发涩。她不想再说这个话题,张口道:“明明都学会念了,怎么背上还被人抓伤?”交错着的三四道擦伤,茉慈在用念灌注他全身时就注意到了。
米兹肯却突然红了脸,“小孩子不要问这个。”
没有立刻接话,酒精已经开始麻痹脑细胞了,她没想旁的,只单纯思考什么事是“小孩子”不能问的,迟钝地思考着,又似乎得到了什么启发,于是说:“女人每个月流血就不方便做的?”这是被库洛洛打断过的话题,平时他都是让人把话说完才会讲话的。不知怎的,她就把飞坦说过的话和刚才米兹肯说的话给强行联合到一起。
本以为是瞎猜,不过米兹肯听到茉慈的话脸更红了,但还是尽量绷着脸做面无表情状,滑稽模样让茉慈吃吃笑起来,看来她没有说错。
“这不是能和你这个年纪的小姑娘面对面聊的话题。”为了掩饰强烈的不自然感,米兹肯也开始喝酒,但刚入口就把杯子挪开了,这酒是典型的喝着还行后劲十足的类型,但他面前的小姑娘已经喝了不知道多少杯了。对上那双水润的金绿眼,还能看到神思清明,或许是她酒量好吧。
茉慈点点头,她对这个话题兴趣缺缺,“还有什么想和我聊的吗?”
“啊?...嗯,的确有。”红潮从俊挺的脸上褪去,米兹肯正色:“如果杀人会内疚,那么就不要杀人了。”
茉慈笑了笑,舔舔唇,呼出带酒味的气,“你又明白什么了?”
“趁有回头路可走的时候,加入协会成为猎人,去做真正有意义的事情吧,你不是和会长关系不错吗?”虽然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尼特罗会长会和强盗谈得上话,但还是十分郑重地把想法说了出来。
“如果可以,我会把他的皮扒下来。”
米兹肯汗颜,他摇了摇头站起身,打开门就要离开,但在离开前他说:“最美丽的人不能拥有最美丽的心,太遗憾了。”
什么叫内疚?回头路?有意义的事?美丽的心?只有名字叫怜悯而已,她已打定主意走相反的道,回头的路能有多美好?内疚是绝不可能内疚的,强盗团伙就强盗团伙,又有什么不好值得这些人闻之色变的。茉慈把酒瓶内最后一点液体倒进杯子,捧杯对着虚空一敬。
去他妈的正道。
把辛涩的酒通通灌进喉咙,然后又把空瓶和空杯放在桌上,走到寝室,她的手和步伐都很稳,丝毫没有受烈酒影响,可眼睛里氤氲着雾气,并非流泪的水雾,只是迷惑罢了,是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迷惑。
看到躺在床上的库洛洛,白皙俊秀的脸看不到血腥气,五官线条柔和利落,让人联想不到是强盗头子。茉慈眼里那点零星的迷惑也如雨后阴云退散了,就像被那枚遗失的耳钉制作参照物——太阳所驱散一般,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她也倒在床上,耳畔响起熟悉的声线。
“酒好喝吗?”
惊觉那人没睡,茉慈伸手到脸前呼了口气,被手掌挡回来的气充满酒味,甚至有点熏人,“抱歉,我去洗漱一下。”
“不要紧。”
但茉慈很坚持,她去浴室洗漱着就干脆冲了个澡,拿沐浴液把浑身上下酒味洗掉,又额外多漱一次口,确认没有气味后才擦干头发和身体上的水,穿上浴袍回到寝室。热水似乎是酒精催化剂,她这才感受到所谓烈酒的作用,身体轻飘飘的,脑袋也是,茉慈坐在寝室沙发上,合上眼打算睡觉。
“睡床吧。”平静、但坚定的声音以建议的语气说着不容拒绝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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