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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他们神色各异,却不外乎愤怒、着急、担心、忧愁几个神色。君殊来到大殿上,远远的就听到嘈杂的声音不绝于耳。他向高位上看去,空空如也,箫彻竟还未来,再往殿内扫去,七嘴八舌的众仙像极了凡间市井妇人,叽叽喳喳毫无风度可言。圣物对这群家伙,竟如此重要,不由得让君殊想起,人界皇帝的传国玉玺,玉玺丢了整个国家也就跟着乱了。
不一会儿,箫彻从后面进入大殿,看到箫彻的那一瞬间,大殿里顿时鸦雀无声,瞬间站立整齐,君殊不紧不慢的走到众神前面,在左边垂手站好,随之众神拱手行礼:“拜见神君。”
箫彻冷凝着殿内众神,口中冷冷的吐出一个字:“免。”
众神再次站好,一位白发长须的老者从容地走出来,上前一步一脸严肃的说:“禀神君,今日清晨看守神宝阁天兵来报,神宝阁圣物不翼而飞,还请神君彻查。”
听完老者的叙述,大殿里又开始窃窃私语起来,箫彻刚想开口,君殊先他一步,走出人群跪在地上。箫彻凝眉好似知道他此举何意,厉声道:“战神有事稍后再禀,圣物……”
“臣所禀之事正与圣物有关。”
箫彻瞬间脸色黑到极点,不容拒绝的语气呵斥着:“莫不是昨日的酒今日战神还未醒,大殿之上岂容你胡闹,还不退下。”
君殊丝毫不惧,仍旧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语气严肃:“确实是醉酒误事,是臣昨日喝多了酒,闯了神宝阁,拿走了圣物。”
还没等箫彻开口,老者着急的问道:“战神把圣物放于何处?”
“没了。”
“什么?没了?”老者大惊失色,众神同样不可置信的看着君殊,那模样好似能把他拆肠破肚,老者不死心的问道:“怎么没的?”
“救人。”
“何人?”老者此刻脸色铁青,一脸怒气的质问着君殊。
“故友。”
大殿彻底热闹起来,众神皆惊,几千年来,战神一直是刚正不阿的正义的化身,循规蹈矩的上神,谁能想到他会为了一己私欲,私自盗取神界圣物,此举置神界法制于何地,虽然战神战功累累,可也不能私自盗取圣物,这可是重罪啊!战神未免有些恃才傲物了些。众神一改往日的态度,对君殊的敬意也不复存在,当然也少不了一些看热闹的,只有极个别的没有发表意见,观望神君的态度。
“故友何人?”
“魔尊临渊。”
“你、你竟然拿神界圣物去救魔界之尊!你、”还未说完,老者便气的快要昏厥,众神见状忙去搀扶,七手八脚的搀扶下,老者这才勉强站稳。箫彻见状,低沉着声音道:“扶东王公去休息。”
“我没事,神君此事兹事体大,还请神君尽快定夺。”
“此事……”
“臣无话可说,请神君治罪。”说完君殊便跪在地上,静等箫彻发落。箫彻心中五味杂陈,君殊不想他被众神为难,保全了自己,但却比箫彻自己认罪更加难受。箫彻眸子里痛色一闪而过,扫视了一圈,竟没有一位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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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他说情。箫彻忍住心中酸涩,下了他此生最不愿下的诏令:“战神君殊私自盗取圣物,先关入天牢,此事酌后再定。”
“神君。”老者还想说什么,被箫彻打断。
“还想杀了他不成,妖界蠢蠢欲动,本君分身乏术,分不出精力处置,来人,把君殊押下去。”箫彻言辞犀利,失望的看着众神。
众神不再多说,老者虽不再说什么,但对君殊已经失望透顶,神君的意思很明白,妖界未除,君殊不能死。
天牢内,君殊手里握着酒瓶,正在酣畅淋漓的品尝美酒。箫彻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君殊头都没有抬,自嘲的笑道:“如果是说谢谢,就不必了,不过你这家伙也不会为了说句谢谢特意来看我,你想问什么,就说吧。”
“为什么这样做?”
“你是说偷圣物?还是私闯神宝阁?”
“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
“人界有句话‘国不可一日无君’,同样,神界也一样。”
“还能关了我不成?”
“那倒不至于,只是神君的威严将会大大受损,你还怎么统领众神?”
“我自有对策。”
“也对,你这样的地位,他们着实不敢如何,无非就是天雷。呵,妖界异动,那群老家伙可不敢让我死,天雷你受我受都一样,历来神君没有一个受天雷的,你若是受了,那是一世抹不去的。”
“虚名而已,哪有那样矫情。”
“你是不在乎,众神在乎啊,他们需要一个明君,而非任性、自私的神君,再者,我也不是白受这天雷的。”
箫彻知他性子洒脱,不在乎什么名声,只是君殊的洒脱,却成了他的束缚,不敢想起亦不敢忘记。箫彻也不多做停留,箫彻出了天牢,抬眼望去,天兵天将、仙娥、众神都是那样循规蹈矩,突然感觉这样的天宫索然无味。反而这次的事,让他心中觉得畅快,人心果然是会变的。
柳若竹清楚从软榻醒来,小梅和小莲已经准备好洗漱用品。柳若竹不敢置信看着她们,又看了看自己,干干净净的,不死心的把左臂袖口往上撸,白皙的皮肤嫩滑溜光。
“公主怎么了?您昨日怎么和衣而眠,这怎么使得,以后还是奴婢服侍您入睡,奴婢知您不喜,可总得紧着身子不是!”小莲似老妈子一样絮叨着。
柳若竹半句没有听进去,看着自己干净如常的衣裳,好似想到什么,一股脑的就向外面跑去。两名侍女见状大惊,在后面呼喊着紧跟了出去。柳若竹直奔院落里的石桌,空空如也的石桌一片落叶都没有。柳若竹还是不死心的问道:“你们有没有看到这上面的东西?”
二人一头雾水,小梅急道:“没有啊,公主,你要什么,奴婢帮您寻来,您现在快随奴婢回屋。”
“怎么可能没有?”柳若竹失魂落魄的低声呢喃。
“公主。”
柳若竹瞬间失了神,任由她们搀扶着,难道昨日是自己做的一个梦?可是那种痛觉是那样清晰,天梯是那样真实,还有那位仙人,怎么会什么都没有呢?柳若竹不愿接受这一切都是自己做的梦。如果这一切都是梦,临渊的病还是没有好,那他现在怎样了?想到昨日临渊的病态,柳若竹就坐立难安。胸口闷闷的,心疼的几乎晕厥,眼泪不自觉地滑过脸颊。两名侍女见她这样,心底发慌,小莲问道:“公主可是奴婢弄疼了您。”
“公主可是哪里不舒服?我去请太医给您瞧瞧。”小梅担忧的说着。
柳若竹闻言摇了摇头,默不作声的样子,让二人不知所措。二人对视一眼,小梅不死心的问道:“公主,真的没事吗?”
柳若竹轻轻摇头,低声回应:”我没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