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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两者契合得连血契也寻不到了，仿佛它原本就该长在这里。
“道基尽毁，半点灵力也没剩下。”石阶下，玄无极拨开挡路的锁链，终于肯走近了，“南宫凝给你留了这么一份大礼，你倒没命消受。”
周云曦听得出来，他这次没有叫她南宫凝。
最后那点顾忌也没了。
玄无极五指收紧，殿中残存的血纹尽数从石壁剥离，在他掌下聚成一枚血印。他甚至没有看向一旁的无忘，抬手便将血印压向她的天灵。周云曦本能地想撑着石阶避开，一只手已经先她一步，将她轻轻按回原处。
“太上长老，还没长稳，别起来。”
是无忘。
周云曦看见他挡在自己身前。这一次，他既没有去碰那把残剑，也没有催动仅剩的修为。那枚血印落到他头顶三尺，忽然停住，印底发出一阵密密的碎裂声。
系在他脑后的黑布松脱下来，落在她膝边。
周云曦听见他体内传出最后一道封印崩断的声音。下一刻，萧无妄抬起了头，压在丹田深处的魔气彻底爆发，地宫里所有的石灯一齐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