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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颜一愣。
白悠然的恶劣，竟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
白悠然歪了歪头，继续笑道，“我还谢谢你把位置让给我，凭你的学历，没有云琛哥，学术圈谁还会认识你苏颜呢？”
她暗嘲苏颜的成就，都是霍云琛拿资源和人脉喂出来的。
苏颜看着她，没有接话。
“不过，你网暴我也没关系，把我博士毕业搞延期我也不担心，你这么做，只会让云琛哥更辛苦帮我而已。”
这句话即讽刺又诛心。
如果苏颜现在还是霍太太，那么，她的确要气吐血。
可现在，她已然一身轻松，霍太太的身份早扔了。
白悠然就算亲口承认和霍云琛上过床，苏颜也只当听个笑话。
“说完了？”苏颜淡淡看她一眼，提包离开。
镜子里映出白悠然错愕的脸，但很快，她笑了。
和苏颜做事一年，她的性格，她算摸透了。
她喜欢故作坚强，故做无事发生，包容大度。
可总有一天，她演不了，她会崩溃，会歇斯底理与霍云琛大闹一番。
她那贤妻良母的人设一旦崩毁，在霍云琛那里，她就真的没有什么可拿得出手了。
苏颜刚才的话说对了，白悠然进她的实验组，从来不是为了毕业做准备，而是为了霍云琛去的。
霍云琛是她的师兄，是父亲最得意的学生，是她最崇拜的偶像，也是她从高中就暗恋的人。
可他却娶了一个样样普通的人。
家世普通，背景普通，学历普通，就连她的学术，也是霍云琛给她砸出来的资源。
这样的女人，有什么资格留在霍云琛身边一辈子？
苏颜刚从洗手间迈回大厅，白悠然的身影从身后追出来，“苏颜姐，你听我说。”
下一秒，白悠然堵住苏颜，上前一步握住了苏颜的手，“苏颜姐，署名权这件事情，我一直想找机会跟你道歉，对不起，我错了，请你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