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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一点儿的场合可以穿,总不能整天穿得像小孩儿一样。”她撇嘴,“哪有?我这样穿挺好嘛。”他便哄她,“你穿着试试看,不好再说。”她只好不情不愿地脱了红黑相间的短外套,站在镜子前,随便往身上一套,扣子也不扣,腰带也不系,说:“说了不合适吧--”
导购非常热心,弯下腰给她拉紧拉链,又扣上扣子,圈上腰带,这样一来,她的身线完全凸显出来,显得亭亭玉立、摇曳多姿。旁边的顾客都说好看,钟越也很满意,点头要刷卡。她其实更喜欢另外一件奶白色刺绣镶边灯笼裙式的长外套,既可做风衣,又可当裙子穿,吵着要试。钟越见了那衣服就头疼,她还真有品味,什么奇装异服都敢往身上穿。
她兴致勃勃地出来,得意地说:“我看中的那件好看吧!”钟越皱眉,衣服不像衣服,裙子不像裙子,下身穿着牛仔裤,什么乱七八糟的搭配?她一个劲儿说:“到时候穿长到膝盖的黑靴子,肯定好看。我要奶白色这件,不要浅蓝色那件。”导购站一边说:“小姐,你真有眼光,这是今年流行的新款,很多女孩子都喜欢,卖得可好了。”
钟越拉住何如初说:“那是人家小姑娘穿的,你别跟着凑热闹了。”她要这样穿出去,人家准以为他诱拐未成年少女。何如初听了不高兴了,“人家也不老嘛,怎么不可以穿啊?又没有选大红大绿的颜色,很淡雅的。”就是因为年纪不小了,才想穿得年轻一些,抓住青春的尾巴嘛。
钟越不理她,让小姐只把他看中的那件浅蓝色的外套包起来。何如初虽没说什么,却从头到尾黑着一张脸。他掏钱包付账后,让她先提着袋子,她也不理,远远站着。他拉着她手说:“傻站着干吗?东西都买完了,走吧。”她躲开,一个人闷闷地往前走。钟越见她赌气,暗中叹了口气,对旁边的小姐说:“那件奶白色的也包上。”
她听了,立马回头,脸上情不自禁地露出笑意,“你同意了?我来付钱,我来付钱--”低头忙着找钱包,转眼变了个人似的,抱着他手臂又叫又跳。钟越早把卡递出去了,斥道:“站着好好说话,像什么样儿?”虽然对她独特的品味不敢恭维,头疼不已,但是见她高兴的样子,无奈地想还是算了吧,由她去,喜欢就好。
他们又去了地下超市,买了许多果脯、蜜饯之类的干果,因为她喜欢吃薯片、牛肉干等零食,所以挑挑拣拣买了一大堆,还买了蔬菜、肉制品、油盐酱醋等日常生活用品,把超市提供的推车装了满满一大车。钟越说够了,拿不了,她说反正来了,索性一次买个够。又推了一辆车,拿了一箱盒装牛奶、一箱“露露”饮料,外加一箱啤酒,另外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钟越见了直皱眉头,不过没说什么。出来时刚好想起家里的米快没了,又买了一袋米。这么多东西,把钟越开来车的后车厢都堆满了,只好把那袋米扔在后座上。
到家后,两人来回搬了几次才把东西归类放好。何如初累得一屁股躺在沙发上,说以后再也不去购物了。钟越脱了衣服,挂起来,没好气地说:“叫你少买点儿,你偏不听。又不是没卖了,急什么啊,恨不得一口气把超市搬回来。”她嘻嘻一笑,翻身坐起来,“有你在嘛。”反正有苦力,怕什么?
钟越明白她的心思,瞪了她一眼,“起来!别动不动就躺着,你也运动运动。”她磨磨蹭蹭,全当没听见,过了一会儿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大包薯片,撕开包装,抱着枕头就吃起来。他见了说:“别吃零食,等会儿又吃不下饭。”一手把那包薯片塞在桌子底下。
她可怜兮兮地看他,“我饿了--”伸手去拿。他拖她起来,“饿了就吃饭,快去淘米。”自己则拿了个大萝卜削皮,准备炖汤喝。怕她没事干,净吃零食,于是让她出去切土豆丝,省得在跟前碍眼。等他把汤都做好了,出来一看,见她还没切完土豆呢,一根根土豆丝有筷子粗,没好气地说:“这就是你切的土豆丝?”土豆条还差不多。他把刀接过来,咚咚咚……随着一连串利落的音符,他很快就把土豆丝切好了,而且切得又细又均匀。
她讪讪地笑:“好香,汤好了吗?”知道她饿了,他盛了一大碗给她,说:“你先吃,我炒个土豆丝就好了。”她忙不迭地喝了一口,连声叫烫,说舌头都麻了。钟越说了她两句,让她慢点儿喝,又问她有没有烫到?她摇头,吹着气咬了口萝卜,又夹了一块递他嘴里。
吃饭时,他说:“明天我得去广州一趟。”她不满,“又出差?”他点头,叹气说:“一到年底,事情多,没办法。”她横了他一眼,筷子和勺子擦着碗盘,叮当作响,可是又没办法,只好问:“什么时候回来?就要过年了!”这还刚结婚呢,隔三岔五就出差,她感觉很委屈。
他安慰她:“过两天就回来,你若闷的话,就去看看你爸爸吧。”见她低着头不说话,他把她拥在怀里,说:“好了,喜欢什么?我带给你。”她摇头,闷闷地说:“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忙?”他亲了亲她的脸,“乖,等忙完这段时间就好了。”她不想他担心,只好点了点头,“那你早点儿回来。”看着桌上铺的绣花桌布发呆。
第二天一大早钟越就起来了,亲了亲还在熟睡中的她,熬了皮蛋瘦肉粥,叮嘱她记得喝,提起箱子就要走。她睁开眼喊住他,晨光从窗外洒进来,让这个清晨有点儿慵慵懒懒的味道。她掀开被子,光着脚跳下来抱着他的腰,头在他大衣上蹭来蹭去,像只猫一样,好半天才说:“你走吧,路上小心。”钟越忙抱她回床上,赶紧拉上被子,紧紧抱住她,责备她该着凉了。两人又耳鬓厮磨了一会儿,他才离开。何如初眼看着他出了门,又站到窗口见他车子渐行渐远,直到拐弯看不见了,这才懒洋洋地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