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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冷冷地看着她。
她深吸了一口气,拍着胸口说:“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不开灯?”黑暗里突然冒出来,跟幽灵似的,把她吓得够呛。钟越盯着脸色苍白的她,“这么晚了,到哪儿去了?”打了她一晚上的电话,一直关机。又急又担心,生怕她出事,还到她以前住的地方去了,房东说没回来。问了保安,说下午很早就出去了。他不知道还能有什么事,值得她这样整夜整夜不回家。越等心越冷,他不在的时候,她是不是总这样?没有一点儿身为女主人的自觉。
她一脸倦容,解开围巾,脱了大衣手套,随手扔在椅子上,滑下来也不去捡,喝了一大杯水才答:“出去了。”钟越仍问:“去哪儿了?”她听见他声音不对,转头看他,没敢说韩张,只说:“有点儿事。”打开冰箱,问,“你吃饭了吗?”这么晚了,谁会没吃饭呢?只不过随口问问。累得很,懒得动,拿了块蛋糕,就着牛奶大口吃起来。
钟越见她狼吞虎咽、可怜兮兮的样子,气消了点儿,站起来问:“为什么不接电话?”她摸了摸身上,才想起手机在外套口袋里,口里含糊不清说:“没电了。”钟越不满,“到底什么事忙得大半夜才回来?”一眼看见地上韩张的大衣,脸色变了,问:“你见谁去了?”
她抬头看他,脸色似乎不怎么好的样子,考虑要不要实话实说,心想他知道了肯定要生气,于是答:“一个朋友。”钟越见她还隐瞒,又气又怒又悲哀,一时控制不住,冲她吼:“何如初,你已经是有夫之妇,行为检点儿些!”他爱她,爱得这样心急、惶恐、不安。
何如初愣愣地看着他,蛋糕鲜奶突然变得味同嚼蜡,慢慢放下来,也不吃了,推开椅子站起来,不再看他,低着头回卧室去了。这就是他们的新婚吗?这才几天,就开始吵架了?完全没有过渡的婚姻是不是最后只会酿成悲剧?
钟越听着卧室的门砰的一声关上,整个人无力倒在沙发上,闭着眼,心突突突往上跳,静静地等情绪平复,倒了杯酒站在窗前,大口大口喝完了。为什么会这样失控,这样沉不住气,这样焦虑,这样无助?他应该听她解释。这么晚回来,瞧她的样子,又冷又饿,就算见了韩张,也许还有其他朋友,说不定真有事。自己没跟她说今天就回来,她不知道,情有可原。
这样一想,平心静气了许多,刚才太急躁,大概把她吓着了。可是转头看见韩张的衣服,还是觉得碍眼。大概是她冷了,他借她穿的。叹了口气,捡起地上她扔得满地都是的衣物,起身时听到地上叮的一声脆响,从她口袋里滑出来,滴溜溜滚到沙发脚边。
他只当是她买的玩意儿,打开一看,见是只小巧玲珑的钻戒,灯光下亮晶晶的,他脸色立即变了。不可能是她买的,不用想也知道是谁送的。回想她晚上的神情,蓦地明白过来,怪不得她不肯说见了谁,为什么要故意隐瞒?她是心虚还是后悔了呢?
他不知道他们俩一晚上说了什么,戒指为什么会在她身上,不管如何,法律上现在她是他的妻子。就算再无力无助无措无可奈何,他不会再放开她,无论如何。他仍旧将盒子塞回她口袋里,把衣服、围巾、手套等物挂了起来,连韩张的大衣也顺手捡起来搁在椅子上。
偌大的客厅显得异常寂寥,壁上的灯照出他一个人疏淡的人影。他打开窗户,一个人看着窗外抽烟。浓烈深远的夜色透过冷气扑面而来,天地静穆而清冷。指尖的烟火忽明忽灭,远处有车灯一点点压近,过去后周围又重归于寂静。刚抽到第三支时,听见轻微的咔嚓一声门把转动的声音,她从卧室里出来,眼睛红红的,哑着声音解释:“下午韩张找我,说有事,我就去了,他……”不是不委屈,可是他总算回来了。
钟越打断她,轻声说:“好了,我知道了,时间不早了,睡觉去吧。”她抬头看他,闷闷地说:“你不生气了?”钟越点头,“我没有生气,找了你一个晚上,电话又打不通,有点儿着急。现在没事了,你睡去吧。”
她松了一口气,他不生气就好,刚才那样横眉怒目瞪她,心都凉了。见他站在窗口吹风,不由得说:“外面下雪了,很冷,关了窗户吧。”他答应一声,“客厅冷,回房吧,我等会儿就睡。”她迟疑了一下,低头问:“你睡哪儿?”他说过,结了婚要她有心理准备。钟越怔住了,只说:“我还要办公,不用管我。”她有点儿失望又有点儿轻松,站在那儿看了他几眼,她想起明天就要开始上班,收拾了东西,又调了闹钟,****睡了。
钟越又吹了一会儿夜风,关灯回书房睡了。晚上一直听见风从耳旁吹过的声音,呼呼呼--整夜难寐。
早上起来,他精神有点儿不好,敲门叫她,半天没动静,觉得奇怪,扭开门把进去,竟空无一人,被子、枕头叠得整整齐齐。他大吃一惊,心吊了起来,他立即冲过去打开柜门,见她皮包衣物仍在,才缓过气来,转身靠在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