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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社会的确现实，在某些大老眼中，像陈灿这种搞技术出身的野路子，如果对自己用处不大，那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就拉开了。
从这顿饭过后，陈副市长的身影，也彻底消失在陈灿视线中。
就连黄江，也从未在他面前，再提起那位。
虽然黄江对陈灿的态度，看似好像并没有变化，依旧是全权放权。
但是陈灿总感觉，对方不再像之前那么信任自己了。
比如陈灿搞的两个项目小组，黄江亲自塞进来两位副组长。
黄江到是很客气解释，陈灿一个人平时太忙，这两位就是来辅助他的，其他主要抉择，还是陈灿决定。
陈灿也没说什么，但是总感觉有些不得劲。
好在此时的无线二厂，一片欣欣向荣，所有的工人都积极向上，厂里也没什么争权夺利的猫腻。
至少陈灿目前没察觉到。
当然，就算有那么一天，他也不用担心。
有了两位副组长的帮忙，他到也省心不少，项目组的事，基本都交给了那两位。
陈灿也只需隔两三天，去了解一下那个便携式收音机的项目进度即可，其他时间，他每天悠闲过了新婚燕尔的生活，好不快活！
的确，这种日子，挺好的。
此时南方某些地方，已经躁动不安了，改革开放的萌芽正在复苏。
但是在东北这地方，十年如一日，大家上班，下班，喝酒打屁，啥变化都没有。
唯一有些变化的就是，今年很多工厂效益开始变差了，街上街熘子多了些了。
不过这些和陈灿毫无关系，他的小日子过得很美。
郑娟的肚子也在一天天增长，他上午在无线厂上班，下午熘达回家搞点副业，日子过得平平澹澹，又温馨。
家里几个孩子也听话，特别是光明，这小家伙虽然年龄大了点，也是从一年级开始读书的。
但是他的悟性极高，目前已经复习到小学四年级的知识了。
上个学期，他稳稳地年纪第一名，陈灿已经有打算，明年去学校和校长说一声，让光明跳级，和同龄人一起上学。
至于他那电器维修副业，现在名气早已经打开了，根本不愁生意。
之前是肖国庆跑业务，每天忙得脚不沾地，现在曹德宝和孙赶超也加入进来，这个小团体，现在基本已经成型。
陈灿也跟几人突击培训了一番，三人年龄其实都不是很大，二十四五岁的年纪，这个年纪学东西，其实也不是很难。
但是有些人，天生就是干苦力的命，比如肖国庆和孙赶超。
这两人头脑简单，就一根筋，一个简单的收音机，陈灿教了他们半个月，他们硬是搞不明白运行原理。
好在曹德宝这家伙，虽然只有一点小聪明，但是天赋的确比两人强多了。
曹德宝到学得有模有样，半个月的突击培训，现在对一些简单收音机维修，到也得心应手。
于是一些简单的维修活计，陈灿全交给了曹德宝，有些难度的，就自己上手。
至于肖国庆和孙赶两人，也就只能打打杂，干些跑腿的活计。
三人每个月，陈灿给每人保底工资五十，至于其他吃吃喝喝的，陈灿也没细算。
这个工资，比他们在酱油厂的工资，肯定高多了，何况这还只是副业，他们对自己现在的收入，自然满意。
酱油厂现在是，一月不如一个月了，仓库酱油堆积如山，效益是一月不如一月，曹德宝几人每天去上班，纯粹就是打酱油。
但是让他们放弃国营厂工人的身份，也是不可能的，这个年代的工人身份，还保留着那最后一点光环，但是让他们跳出那个圈子，很少人有那种勇气。
就连此时的陈灿，也没勇气跳出那个圈子，自己单干。
陈灿也懒得管，像酱油厂这种效益越来越差的工厂，吉春市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陈灿原本打算搞一个电器维修培训班，最近因为很多人，因为工厂效益不好，以前认识的亲朋好友，都找到陈灿家里。
他们的目的很简单，无非让陈灿带带他们。
但是陈灿深思过后，最终还是选择继续苟，这电器维修的生意，也保持现状。
无线厂的生意，现在到火火火火，陈灿播撒出去的二十六位销售人员，陆陆续续都开始有了反馈。
各种电报和电话，汇总到无限二厂，短短一个月时间，发往外地的超级天线，就超过两千副。
虽然这销量，在陈灿看来，就毛毛雨，但是对于整个无线二厂来说，可谓士气大振。
便携式收音机项目，经过近一个月的设计和调试，第一件成品终于出炉了。
这台便携式收音机，外形小巧，尺寸大约26*13*5厘米机身，重量约1.2KG。
机身整体外壳，只有正面是铝制材质，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