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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恕她直言。
一中那些富二代的爹，加起来都不够和她比的。
见劝不动她，两人只好尊重秦七的选择，亲自送她去上学。
一路上，两人的叮嘱没停过。
秦七一点也没觉得烦，时不时点头回应几声。
大半个小时后，一中校长办公室。
谭爷爷等了一上午，终于等到姗姗来迟的秦七。
他看着眼前乖巧的女生，想到这两年她在理论物理学上又有新的突破，越看越是喜欢：
“乖宝，你想读哪个班？”
“去最差的那个班。”秦七几乎没有任何思索。
谭爷爷瞬间垮脸，他拍了拍自己的心脏，委婉劝道：
“乖宝，你不再考虑考虑？”
秦七是四年前，他去国外参加理论物理学的高级论坛时认识的。
当时小小的秦七站在讲台上，分享她的最新研究成果。
她言简意赅，只用了短短五分钟的时间研究。
结束后，场内寂静了十几秒，底下一帮大佬们面露惊骇之色，纷纷站起来鼓掌。
当时，他心里只有八个字：
“少年有志，强国有望！”
秦七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斩钉截铁地摇头：
“就去最差的班。”
这样她可以随心所欲地逃课，还不会影响其他人。
见她坚持，谭爷爷也不劝，只是惋惜地叹了一口气：
“可惜咯。”
本来他想安排秦七进尖子班，让她有空带带他们，这样他们学校今年估计能多出几个京都大学的学生。
现在看来，他得提前和九班班主任小徐打好招呼。
不能让那些花天酒地的公子哥，带坏他的乖宝。
秦七办理好入学手续，又和谭爷爷寒暄了一会儿，这才起身准备去九班。
“要我送你去九班吗？”谭爷爷一脸不舍。
秦七摇头：
“不用，我自己找找，就当提前熟悉校园了。”
谭爷爷揉揉她的头，想到前几天得知的噩耗，他叹气道：
“你唐奶奶走了，你也别太伤心。下次来我家，我给你做饭，做你唐奶奶最拿手的菜。”
唐奶奶生前，和谭爷爷关系极好。
两人时不时约着一起下棋，经常因为胜负吵起来，隔天又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唐奶奶离世，谭爷爷的难过不比她少。
“奶奶最拿手的菜里，我最喜欢吃红烧猪蹄。”
秦七微微仰头，笑得眉眼弯弯，直接点菜。
见她丝毫不客气，谭爷爷乐了：
“你个小兔崽子，倒是一点也不客气。”
“自家人哪会客气的？”秦七吐了吐舌头，抱起书就往外走。
谭爷爷看着她瘦削的背影，想到她这几年因为太拼导致的胃病，不放心地叮嘱：
“安心享受属于你这个年龄的快乐时间，别太努力了，乖宝。”
秦七没回头，潇洒地摆了摆手。
这一幕，刚好被人拍了下来。
很快，沉寂许久的学校论坛再次热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