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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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这些年都没这么轻松，我今天早上提退培申请的时候还在想，如果我一开始就跟了一个温和的老师，能不能比现在学得好。
    “我做过太多这种假设了，给自己找了太多理由了。
    “上周末晚上赵主任给我打电话，他好像喝酒了，心情很差，又把我骂一通，他说了好几遍，他犯的错他认，但我有什么本事当医生。以前他一说话我就害怕，这次我还好好劝他少喝点来着。
    “许主任，您总说没关系慢慢来，有经验就好了，但是我想......病人没有义务更没有第二条命帮我累积经验，我马上就要毕业了，在抢救室也待了这么久，还是连插管都做不好。
    “说这些也不是想倾诉抱怨或者希望您安慰，就是觉得您一直对我很照顾，不应该让您从别人那儿知道我做了这样的决定。”
    许见川笑着说好，忍下所有的疑问，不再就木已成舟的事情讨论利弊，只是问吴上接下来什么打算，祝他顺利。
    吴上并不是许见川见过的天赋最差的学生，许见川听过他的剖白后还是忍不住想，自己每一次对那些胆怯的年轻医生说慢慢来时，是否是在慷病人之慨。
    宁关会怎么做呢？既想象不到他待人宽容，也觉得他不至于像赵君为那样严厉苛刻。
    想到宁关，许见川觉得自己的大脑已经失去了活动能力，只记得中午宁关说“确定”的时候，像恨透了自己一样。
    这一天实在糟透了，夜班也没有给许见川任何喘夕的机会。忙到三点多，宝心过来提醒许见川他脸色实在太差，得去吃点东西或者休息。
    许见川走出抢救室，视线扫过门口或站或坐的病人家属，脸上都挂着惆怅没有笑容，更没有人专门来送巧克力。
    便利店柜台的巧克力依旧摆了几种不同的口味，许见川拿起两条，想了想又换掉一个，出门拆开往嘴里塞了一块，立刻忍不住皱眉，这树莓的口味又甜又酸，好奇怪。
    往回走的路上头不疼了，但胸口还是发闷，许见川心里暗觉不妙，调转方向往楼侧走去，在窄路隐蔽的长椅坐下。
    下腹发紧手脚发软，熟悉的感觉让许见川无比恼怒，后悔不该沾任何会想起宁关的东西。可是后悔无用，嘴里残留的一点点甜蜜味道催化着欲望，他不得不将腿稍稍岔开，试图汲取更多的冷空气来保持冷静。
    好一会儿过去，燥热终于消退一些，许见川仰起头，少有地在这样窘迫的情况下笑出来，他笑自己没出息，分手了还把人家当幻想的对象。
    “我们就在这儿看看月亮吧。”
    许见川被身后的声音吓了一跳，那声音不近不远，隔着树丛，比中午那会儿温柔许多，导致许见川差点没认出来。
    “哥哥你忘了吗？我看不到呀。”另一个稚嫩的声音认真地回答，一点都没生气。
    “我给你说你就看到了，你抬头，再抬一点，抬头不是打我......”宁关的指导开始不那么温柔了，“对......前面有一棵树，已经没有叶子了，树杈就像你的手举高，月亮就在树杈上面。”
    “那是什么树？”小孩的关注点偏离了月亮。
    “那是......”宁关不确定。
    “哥哥你也看不到吗？”
    “我只是不认识不长叶子的树。”
    许见川在树丛这边憋笑，他也看向那棵树，那大概是一棵槐树。
    “好吧......那月亮，它是圆的吗？”小孩放过了知识面不够宽的宁关医生。
    “它今天不是圆的。”
    “那是上弦月还是下弦月？”
    “有什么区别？”宁医生虚心求教。
    小孩耐心讲解；“爸爸说，上弦月是这样......下弦月是这样......”
    许见川回头，但看不到小孩在怎么做演示，他转回来又看了看月亮，觉得那是一弯新月，拿出手机看了看，果然今天是初二。
    “中秋节的时候月亮是圆的，爸爸说，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三个人赏月才是最合适的。”小孩的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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