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nbsp; 哪怕他忘记了所有,在记得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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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特别大。
    但阎肇自己不想。
    用他的话说,他看得到自己的长处,也看得到自己的短处。
    他是执行能力特别强的人,但同,也是一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
    这种『性』格的人,就不愿意当太大的领导,因为领导太大,顾忌太多,在任何事情上就会瞻前顾后,就法像现在一样,当不留情面的活阎王。
    所以于他来说,工作他干得特别顺手,至于升不升职,于他是随缘,有机会,他更愿意让给后辈。
    刷了牙,阎肇说:“睡觉吧,我凌晨点就得起来,得去会。”
    这不榆木脑袋吗,凌晨点,别人见完领导都回家了。
    他又要跑去工作。
    不过陈美兰也只是瞪阎肇一眼,她自己在医院忙了几天,也熬坏了,今天晚上奥运幕式,按理来说全国观众一起在看。
    但算了,休息要紧,俩口子就齐齐躺床上了。
    陈美兰一躺下,突然想起件事儿来,自己那张档案表,阎卫从西平市带回来了,她想翻出来给阎肇看看。
    不过准备翻身起来,阎肇伸手,紧搂了她一下,呼吸已经匀称了。
    这男人,不过喘气的功夫,他已经睡着了?
    看阎肇脸『色』蜡黄的厉害,陈美兰心中突然起了一念,心说他怕不会,这段间太累,身体给累垮了吧?
    陈美兰上辈子听说过一词,叫‘过劳死’,据说人在特别辛苦的,连续工作过多天后,太疲惫的话,那怕身体本身没有『毛』病,也会因为过度劳累而猝死的。
    阎肇为人自律,一直没有松懈过锻炼,身体年年体检都没任何『毛』病。
    但别这段间,给过度劳累了吧?
    陈美兰心里担心,但因为丈夫沉沉睡着,怕自己惊动了他,会让他更疲惫,所以不敢惊动他,索『性』坐了起来,听着窗外嘈杂的声音,握着阎肇的手,就这样静静的坐着,守着。
    眼看就是八点了。
    突然,空中传来礼花轰鸣的声音,一只巨大的礼花于半空中炸,仿佛一只人的脚。
    火光映在阎肇的脸上,他于梦中,突然轻轻呓语了声:“娘!”
    阎肇曾跟陈美兰说过,自从苏文去世后,虽说他特别思念,但从来没有梦到过苏文的音容相貌,一次都没有。
    于梦中喊娘,阎肇该不会是梦到苏文了吧。
    陈美兰握紧丈夫的手,靠上他的肩膀,轻轻拍了一下,说:“我在呢。”
    “娘!”阎肇嗓音压得低低的,又喊了一声。
    是的,自从84年苏文去世,迄今为止,整整24年了。
    不仅阎肇没有梦到过娘的模样,阎卫也总念叨,说大约是因为娘恨自己,从来没有去过他的梦中,就阎佩衡,也从来没有梦到过妻子。
    但今夜,在漫天的礼花声中,于半梦半醒中,阎肇赫然看到苏文穿着她平常穿的,那件大襟的碎花袄子,上挽的是发髻,眯眯的,就站在窗外,伸手招着他,仿佛在唤:“小肇,娘的乖娃!”
    于每一人,母亲都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于阎肇尤其是。
    他毫不犹豫的爬了起来,跃出窗子,奔到了娘的身边。
    他仔细的看着娘,吃惊于娘看起来是那么的年青,好看,发一如往常,梳的整整齐齐,衣服有了淡淡的颜『色』,那是因为他不在,她的手劲儿不够大,搓不掉的汗渍。
    而娘身上的味道,就像山泉,青草一样,湿辘辘的,又格外清新,她身上永远是那股味道。
    阎肇知道这是梦,也知道自己有很多年没有见过娘了。
    他望着娘,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又喊了一声:“娘!”
    这天空又炸出一巨大的脚印,映的夜空五彩斑斓。
    那是奥运场馆中,幕式的主题一。
    幕式的导演曾洋洋洒洒的,跟阎肇讲过这概念,也曾进行过小型的预演,所以阎肇知道,此幕式要始了,那些大脚印一又一的,是朝着奥运场馆的向去的。
    那巨大的脚印在天上走,苏文转身也走。
    阎肇跟着她,也在走。
    他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见过娘了,他跑的有点急,想追上娘,想紧紧搂着娘,就像那回从火车站,送别顾霄后回来的候一样,明知道自己留下娘是错的,可他依然不愿意放她。
    “娘。”他又喊了一声。
    场景在一瞬间变了,这应该是录音棚,有十多岁的男人,站在一面玻璃幕墙外面,戴耳机,闭眼,侧耳,听着什么,一只手在慢慢着节拍。
    阎肇看了好久,认出来那是他们阎家的大孙子麦克。
    苏文的大襟,碎花袄子,以及她挽的发髻,于这场合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她唇噙着,看了会儿,回看了阎肇一眼,仿佛在说:“是好孩子啊。”
    非典毁了麦克的肺,他法再唱歌了,不过一场非典,以及在非典中,来自小狼的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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