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dingdian666.com)更新快,无弹窗!
原因,老两口差点闹离婚,据说苏文去世后阎佩衡也很后悔,但后悔不也晚了?
圆圆想了想,悄悄问了个八卦问题:“你爷有没有找新『奶』『奶』啊?”
现在小旺的爷也是爷了,虽说圆圆还没见过,但自幼没爷爷,还挺想要个爷爷的,不过不想要后『奶』『奶』,听起来就讨厌。
“没有啦,他太凶,谁都害怕,没人会嫁他的!”小旺说。
只见过一次面,那是苏文去世后不久,据说阎佩衡想把小旺带走,但周雪琴告诉小旺,爷爷特别凶,会吃人。
小旺当时还小,哭着选择了跟妈妈。
“对了,我妈和小狼住哪儿啊?”圆圆转了一圈,问说。
小旺拉起圆圆和小狼的手,直奔厅屋。
厅屋里当是一张大炕,这也叫主人房,最大最宽敞明亮的,玻璃窗特别的大,太阳能一整天晒在青砖大炕上,冬天住着尤其舒服。
小旺指着青砖砌沿,红木围边的大炕说:“咱妈和小狼当住这啦,你怕不知道吧,我外婆都不敢住这。”
周母虽说属于既刁又钻,恨不能把全天的便宜都占完。
可也不敢睡苏文的炕,在心里,苏文就是菩萨。
在小旺的心里,妈妈和小狼就应该住家里最大的一张炕。
所以『奶』『奶』的炕由他做主,就给妈妈和小狼。
陈美兰跟阎肇边擦窗户,也边在聊天,知道阎肇的亲娘死了,也很好奇,阎佩衡再婚了吗,在首都有没有新结婚,自己会不会有个后婆婆。
但这个怎么好问。
“你父亲,人还好处吧。”陈美兰问。
阎肇正在擦玻璃,这种细活儿别人干的他一般都瞧不上。
“跟我一样,不太好处。”阎肇说:“但为人很正派。”
这就是没后婆婆了,那还不错,后婆婆什么的,做儿媳『妇』的最烦了。
“你大哥和你二哥呢?”陈美兰又问。
阎肇说:“大哥在国外,二哥也在部队上,你不用太在他,咱只过自己的日子。”
没有婆媳问题,公公远在首都,虽说不资助他,但也不打扰他。
阎肇,单凭这个家庭大环境,其实很不错的。
“我结婚这么久,也没问候过爸一句,改天是不是该打个电话,或者咱该上趟首都。”陈美兰又试着说:“要不,是不是于道理上说不过去。”
阎肇擦玻璃的手停了一:“是我结婚,又不是他结婚,不用管他。”
陈美兰听出来了,这个儿媳『妇』,阎肇取的时候阎佩衡应该是反对的。
不过阎肇为人足够强硬,没有金刚钻,他揽的啥瓷器活。
陈美兰正准备扫窗台上的灰,怎么一转眼,阎肇给戴了个报纸糊的帽子,这是怕头上沾灰,一看镜子里,说:“糟了,我戴这个像戏文里的曹『操』。”
帽子就帽子,上面戴个冠,他这叠的可真可笑。
阎肇关上了玻璃窗,在玻璃窗外看了看美兰,却躲开了眼睛,嗓音低沉:“不。像观音。”
“像观音你还不看?”陈美兰反问。
刚想做个观音的手饰玩一,宋槐花和刘小红俩妯娌来了,这俩口子也就不说笑,各干各了。
阎肇正在外面挂光荣军属的牌子,阎斌两手叉腰,散着步子慢悠悠的走过来了,伸手叉腰,扎个大马步,故在阎肇面前晃悠:“老三,以后你是不是就不住山那院,要搬这边来了?”
“住那边,这边只供我娘。”阎肇说。
他因为专注工作的原因,犯了很多错误,比如当时没有调查清楚就把房子给了周雪琴,再比如给了后,以已度,理所当的认为周雪琴会爱护房子。
对母亲,对几个孩子心里都有愧。
这房子阎斌劝他住,阎勇劝他租出去,但阎肇打定主义,以后只供他娘的牌位。
兜里的传呼机响了。
他掏出来看了一,压掉传呼,继续钉牌子。
这是很普通一个动作,但阎斌给惊讶坏了:“你居也有传呼机?”
“美兰送的。”阎肇一脸淡。
这可是传呼机,阎斌为了买这玩艺儿,近三个月,连烟都戒了,天天吃咸菜大饼才能买得起,专门别在腰上,为了能把它『露』出来,大冬天都舍不得系棉衣,要敞着扣子。
可阎肇却把它就那么随随便便装在兜里?
“谁打来的,你怎么不回电话?”阎斌又问。
阎肇说:“东方集团的刘明,有个跨省的案子,想让我帮他给广东那边一个战友打个招呼,事我办了,电话就不回了,他是想送礼的,我不收礼的。”
阎斌再愣了一。
东方集团的刘明,那可是大记,一把手啊。
大领导啊,居有事求阎肇?
阎肇说得轻轻巧巧,阎斌突就故说:“你居认识刘明?”
阎肇继续钉他的光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