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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尊的陨落，从来都不是无声无息的。
“呜呜呜。”
天地间刮起了阴风。
无边血雨洒落。
如同苍天的哀鸣，为一位帝尊的陨落而哀鸣。
“哈哈哈。”
燕无双的瞳孔变成了血洞。
刚才那一击，透支了他的一切。
可他依旧在笑着。
大笑：“帝尊又如何，哈哈……”
随着笑声回荡的，是他的肉身在解体。
没办法的，承受不住了。
那些被他召唤来的妖孽们，身影全部消散。
在神瞳崩溃的刹那，他们就已经走了。
“诸位，我来陪你们了，哈哈哈……”
到死，燕无双也在大笑着。
死又何妨？
他现在已经不怕死了。
从打破心中的魔障那一日，他的心便已通透无瑕。
肉身已毁，只剩灵魂也无法逃脱周围的围杀。
虽搏杀了一位帝尊，可周围还有不少强者的，尤其是其中还有半帝的存在。
“哈哈。”
笑声中，燕无双陨落了。
这位天纵之才，因为一位天帝的打压而郁郁寡欢。
今日，他重生了。
沐浴帝尊之血重生，重生，却也是陨落。
为了第九剑修活下去，他付出了生命。
倾盆血雨，不像是为一位帝尊的陨落而哭泣，更像是为他的重生而庆贺。
……
本源长河中，陈帆又一次睁开了眼睛。
这一次，他的眼中仿佛有一道道身影闪过。
“醒来。”
无极一声大喝，震荡心神。
“咔。”
陈帆眼中那些闪烁的身影，全部破碎。
熟悉的目光，再次出现。
“呼。”
一口沉重的浊气吐出：“多谢前辈。”
“收获如何？”无极问道。
“很大。”
陈帆用力点头。
这一次，真的收获太大了。
不是修为的提升，而是心境与道心上的提升。
一次次经历他人的生活，等于一次次的轮回，每次都会有不一样的感触。
只要他重新回归自己的规则长河，所有的经历会一次性的爆发。
“那就好。”
无极又道：“刚才那一次，你经历的是谁的人生？”
陈帆进入轮回时，无极便看守着他的肉身，对一些细微的变化是还是可以捕捉到的。
刚才那一次，绝不是一般人。
“嘿。”
陈帆脸上露出笑容：“我也没想到竟然这么巧，看到了一位天帝的过去……”
“……”无极。
他也没说什么：“有收获就回去吧，你需要好好感悟一下这次的收获，不能再继续了，否则会伤了你的道心。”
“晚辈明白。”
一次次经历他人的生活。
一旦沉迷其中出不来，造成自我怀疑，陈帆也许会变成另外一个人。
毕竟他这是在真实的经历他人的人生。
这一点，他自己也清楚。
“走吧。”
无极带着陈帆离开。
二人前脚刚走，仙域意志便出现，愤怒的看着离去的二人。
可惜，他也无可奈何。
那个认……太恐怖了。
离开时两步，回来却只需要一步。
再次出现在混沌山上，无极直接开口道：“你可以离去了，记得我们的约定，替我诛杀四位至尊。”
“没问题。”
得到了就要付出。
不过陈帆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好奇的问道：“前辈，我能否看一眼你的真容？”
“……，还不到时候。”
无极拒绝了。
从他来混沌山到离开，对方始终以背影面对。
自始至终都没看到这位传奇的容貌，哪怕是侧脸都没看到。
“对了……”
临走之前，无极又传音了一句：“有空的话，多吸收一些肉身道的力量，也算帮我了。”
“好。”
这个不用说，陈帆也会做。
人族肉身道，当年都被仙君一人带走了，陨落后，便流落到了仙域之外。
仙域无数岁月的积累，陈帆当然不会错过。
哪怕已经干涸……
“嗡。”
规则锻造的通道再现，已夫亲自相送。
远处，已夫的孙儿用力的挥手：“哥哥再见。”
“再见。”
最后一眼，陈帆看到了混沌山的变化。
男童所在地，如同仙境般。
想来这是已夫亲自为孙儿构建的玩耍之处。
……
走出通道，两人又一次出现在了混沌中的坐标点。
与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