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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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算盘是打错了。我是个恶人。”
    “但将军还是把我的命救回来了。”
    符絮毫无血色的脸上扯了一个笑容：“恶人就恶人吧，也不错。”
    *
    符絮苟活于人世，从睁眼起便有受不尽的罪，招惹恶人本非他所愿，但他只信奉八个字。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柳遥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花楼的下人院里搓洗衣服。
    与贺舟吵架之因是他故意为之，回了京城，被柳遥刻意疏远的好些日子，贺舟看见符絮就心烦。
    符絮顶了他一句有本事就把自己扔出去啊，以为自己非他不可吗？在哪不是活。
    然后贺舟就把他送到花楼了，银窝娼所，靠脸吃饭，符絮长得又不漂亮，脾气还差，贺舟心道谁会要他啊。
    当然，就算真有人要也不行，他还吩咐楼里老鸨只许冷落符絮，不许让他真接客。
    想着三天不到这人就该灰头土脸回来找他了，结果符絮很是适应地跑去下人院干起了最下等的脏活累活。
    楼中花天酒地与他无关，他穿着灰素简衣，很自在无人地搓衣服。
    瞥见面前的鞋尖，抬头时，早有预料，朝柳遥灿烂一笑。
    “世子，我就知道你会来的。”
    符絮很喜欢卖笑脸，被骂也笑，被嫌也乐。
    心态实在好，在这种地方也能给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的。
    柳遥说：“你那天说的事我考虑好了，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入晋王府。”
    “你有卖身契吗？现在在谁手里。”
    符絮却低下头，继续搓得盆里花花绿绿的衣服：“我是个流民孤儿，没有这么讲究的东西。”
    “但世子只是要一个奴才的话，就算了吧。在哪当奴才不是当，这里还能听活春宫呢。”
    符絮口出狂言：“我要世子给我一个能把贺舟踩在脚底下的机会。”
    “……”
    柳遥抿唇，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你还真的敢想啊。”
    “世子不是无所不能吗。”符絮将沾着水的手往衣服上擦了两下，平淡却又肯定地说：“只要世子答应我，我一定会给你更意想不到的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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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应该能看出来谁重生了吧…过家家剧情只是想写狗血…
    第9章8/阿游
    符絮靠在柳遥方才打开的窗边，马车驶离大理寺，安慰好了未经人事被吓到的柳世子，本该回府睡个回笼觉，但还带着寒意的春风往脸上刮，他看着熟悉又陌生的上京街头，脸色就有些冷得吓人。
    春天到了，上京的天气却还是这么差。阳光熹微，聊胜于无。
    拐过街角，国子监里在摇课铃，过冬的季鸟已开始重新搭棚，一切却都在向着春暖花开发展。
    他出神许久，对着车夫道：“改道，送我出城。”
    符絮并不喜欢繁华的上京，可他处心积虑，不惜陪贺舟睡了快一年，就是为了来到这里。
    贺舟起初对他不算差，在符絮没有背叛他勾搭上柳遥前，两人在清州的时日姑且能算有滋有味。
    清州有条河，河畔种了柳树，贺舟来的不巧，秋天的柳树枝条稀疏，黄枯枯的。
    “我们清州的冬天没有你们上京冷，不用等开春，兴许哪天太阳好，这柳树就提前发芽了。”
    两人躺在暖融融的榻上，符絮趴在贺舟的怀里，一屋子情玉未休的气味。
    符絮从他怀中仰头：“贺将军，你会带我一起回上京吗？”
    “......”
    贺舟没有想过这么远，也没想到符絮会主动问这个，眉头微蹙：“你想跟我走？”
    符絮了然：“看来是不会了。”
    说着就从贺舟怀里钻出去要下床：“上京的权贵真是了不起，不带就不带，估计也是，贺将军也不缺我这一个。”
    贺舟不知道他在闹哪出，拽着胳膊又把人拉回怀里：“符絮，你别不知好歹。”
    “除了你，我谁都没碰过。”
    符絮抬手抚过他的喉结：“那我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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