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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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拒绝尝试。
    就这样，秦云般二十三岁，经由莫尔菲尔大剧院这一段邂逅，开始了自己像极了杀猪盘的美好初恋。
    而这个浪漫邂逅的当晚，莫尔菲尔大剧院内部传出一声尖叫。
    金湾筹款委员会的首席成员琼斯·戴维斯倒在反锁的包厢里，他们将烂肉般的尸梯翻过来，胸口只有一枚干净利落的弹孔。
    作者有话说：
    预警写在前面以防误入雷到：这是以【美国】为背景，基本【全员恶人】的【半架空】惊悚世界观，有【犯罪】【黑·帮】【连环杀手】等法外狂徒行为描写，但这不是真实的，金湾不存在，就像小说里的男角色不是真实的男人一样。高精力打工皇帝·圆圆的·颜控小狗妹小云参上！经常会被哥俩的脸迷得晕晕乎乎的……这次我努力控制自己只写谈恋爱，另外，一些其他大家关心的问题：洁、allin
    第2章2心思写在脸上，一……
    他们讨论半天，秦云般总算从中脱身，她呼出一口气，把被风吹乱的头发拢到耳后。
    诺蕾娜警官的名片被她随手塞在背包侧袋里，很快就被她抛之脑后。
    她脚步轻快地拐出街道，奔赴原本的约会。
    街上污水横流的地面影响不了她的心情，路过烧腊铺的玻璃窗，里头倒映着她的影子，踮着脚轻快地跳了两下。玻璃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油烟，她的脸映得有些模糊。
    她的新男友施慈安，是一个在社会评价体系里完美到几乎失真的男人。
    这一点，从她初次听闻他毕业于斯坦福医学院时就知道了。
    医生，尤其是顶尖名校出身的医生，一毕业就有至少七十万刀的年收入，而他现在还在从容地做博后，搞研究，家庭优渥由此可见一斑。换作她读医科，恨不得直接一键快进到毕业上班。
    刚认识他的时候，她最好奇的莫过于他的名字。
    施慈安除了线条偏细的精致五官，从气质到做派，看起来完全不像华裔，却取了个中文名字。
    施慈安坦然解释，说他母亲那一脉是早年移居扎根金湾的华裔家族，家里保持着取中文名的传统，母亲还有小部分中国血统，他随母姓施。
    金湾三分之一的人口都是移民，混血很常见，秦云般完全不了解希尔斯伯勒山上那些隐秘的华裔家族，对此反应平平，他微微笑着，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两人之间相差过多，家世、阅历，甚至身边的世界都截然不同。
    秦云般并不觉得沮丧，这个年纪的女孩心里还装着更轻盈的东西，她暂时没有考虑到以后，没有想过结婚，甚至连未来的人生规划里也没有插进去施慈安这个人。
    她只是兴致勃勃地想要谈一场恋爱，像品尝一块没吃过的糖，好奇它的滋味，却未必需要永远把它含在嘴里。
    黑色的老爷车由远及近，缓缓停在路边。
    这辆车其貌不扬，秦云般在修彻店兼职过，一眼认出这个型号早在八十年代就已经停产，可他这辆车身漆面光洁如镜，保养得还像新的一样。
    车窗摇下，露出施慈安微弯的眼角。
    她心情很快高兴起来，黏上去和他分享今天早上遇到的那两个警察。
    施慈安微笑着耐心听她说话，侧过身，绅士而周全地替她拉过安全带扣好，他是个很好的倾听者，但对她的话并不好奇深入，准确来说，她就没见他对什么东西表现出兴味。
    秦云般望着他，有点困惑地歪了歪脑袋。
    这段感情来得太过轻易——是她先搭讪的，但她其实没有追求施慈安，至少还没来得及有什么实际行动，施慈安就答应了。
    像刚打开一部电影，进度条就被毫无预兆地拉到了结局，不说暧昧的过程，和之前根本没区别。
    她大学时忙着打工赚钱，没怎么谈过恋爱，周围朋友的经验又套不到自己身上，判断不出这样是不是正常的。
    她是喜欢施慈安的吗，应该是吧？
    每次看到他，她的心脏都会泛起酸软的不适。
    施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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