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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芜看着屏幕，脸上没有半点慌乱。
“没拿。”
谢司衍笑了，“一句没拿就完了？证据呢？拿不出证据，在场的诸位谁会信你。”
沈芜站起身，看向他，“账户不是我的，钱没进过我的卡，这些东西随便查查就知道了。”
“拿这种东西来糊弄，可见你是真的穷途末路了。”
谢司衍脸色顿时变了。
他双手死死攥紧桌沿，冷笑着开口。
“沈芜，你别把自己说得那么干净。你从被顾家丢掉，到靠顾野回顾家，再到攀上我小叔，哪一步不是踩着男人往上爬？”
“我现在严重怀疑，当初你跟我谈的时候，就是早就知道我在装穷。”
谢聿辞的眼神顷刻冷到极致。
他抄起一旁的水杯，猛地砸过去，“谢司衍，老子给你脸了？”
坚硬的玻璃杯擦着谢司衍的脸摔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额角泛起一阵火辣辣的疼。
谢司衍默默咬紧了牙关。
沈芜在旁边看的目瞪口呆，忍不住小声道：“哥哥你好帅。”
谢聿辞笑着揉了揉她的发顶，“继续吧。”
“想说什么尽管说，有我给你撑腰。”
“好。”
有谢聿辞在身边，简直安全感爆棚。
她看向谢司衍，一字一顿道：“我愿意给弟弟捐骨髓，关你什么事。”
“说到底，这都是我的家事，跟在场的各位有什么关系？”
“你把这些事情搬出来，到底有什么居心？”
谢司衍脸色彻底难看。
谢聿辞没有再让他说话，而是朝许则抬了抬手。
大屏内容立刻切换。
没有复杂的表格，也没有长篇解释。
第一张，是所谓补偿款的完整账户。
收款人不是沈芜。
那笔钱最后流进的公司，控制人是谢司衍的远房表叔。
第三张是热搜购买记录。
账户是谢司衍的。
这几张截图，像巴掌一样抽在谢司衍脸上。
刚才还替谢司衍说话的股东，脸色全都白了。
有人立刻低下头，不再出声。
有人看向谢司衍，眼神已经变了。
“原来这都是他自导自演。”
“这是想借我们的手，帮他自己争夺公司的继承权啊。”
“拿我们当枪使？真是好算盘。”
谢司衍表情瞬间慌了，他声音发哑，“这些都是假的，是你们栽赃我！”
谢聿辞靠在椅背上，眼神没有温度。
“报警回执在这里，取证记录也在这里。你想喊冤，可以去警局喊。”
谢司衍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干净。
谢聿辞抬眼看他，声音平稳，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泄露病患隐私，伪造资金表，买热搜，操纵水军，恶意羞辱我的未婚妻。”
他停了一下，唇角勾起一点冷意。
“你拿这些垃圾，就想来抢我的位置？”
然而这还没有结束。
下一秒，完整录音响彻会议室。
是谢司衍手下与营销公司的通话。
“骨髓那一段剪狠一点。”
“把顾家认亲和谢家下聘接在后面，让所有人都觉得她是靠身体换来的身份。”
“照片越惨越好。网友同情完了，自然会开始怀疑她是不是故意卖惨。”
每一句都清晰得刺耳。
股东们的目光纷纷转向谢司衍。
谢司衍嘴唇发白，“这……这段录音是假的！是他们伪造的！”
许则没有理会，又放出几张转账截图。
购买福利院旧档、非法获取医院资料、联系营销号恶意剪辑，全都出自谢司衍的人。
谢聿辞没有给他继续狡辩的机会。
“原始录音、转账记录和联系人口供，都已经交给警方。”
他抬眸扫过在场股东。
“还有人认为，他适合接管谢氏吗？”
没人说话。
先前支持谢司衍的几名股东避开他的视线，恨不得立刻与他划清界限。
周董最先开口：“谢司衍用这种手段攻击集团掌权人，确实没有资格参与继承人的选举。”
谢司衍猛地转头，“你收了我的钱，现在想翻脸？”
周董脸色一白。
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阵哗然。
谢司衍也察觉自己说漏了嘴，脸上最后一点血色消失。
谢聿辞看都没看周董。
“参与利益输送的人，稍后留下接受审查。”
一句话，彻底堵死了所有退路。
他将桌上的文件推开，声音冷硬。
“即日起，解除谢司衍在谢氏的一切职务，收回全部权限。他以谢家继承人身份签署的所有协议，全部作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