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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
江康平略微挑挑眉头，没有多问白羽的私事。
“她的那个师傅，你们找到了吗？”他问道。
“没有线索。”白羽回答说，“不过，她倒是提过有一个研究虫族的朋友。这个人对虫族的作战模式了解得非常深入。而且她的这个朋友，同样是不见外人的。”
“哦？你的意思是，她这个所谓的朋友和她那个所谓的师傅，很可能是同一个人？”
“有这种可能。”
“一个研究虫族作战模式的机甲高人？有意思。”
“明锐上校是在与虫族作战中牺牲的，这件事对景璃的影响很大。”白羽说，“如果真的存在这么个机甲高人，又跟景璃关系密切的话，那他应该不会站在人类的对立面。”
江康平点点头，“景璃在虚拟系统礼炮号空间站的表现，让我对她大为改观。将来真的进入机甲部队的话，也不会辱没明锐上校的威名。”
白羽笑着看了江教官一眼，“所以，教官你帮她在校网上搞了请}愿的民意签名？”
“你知道了？”江教官说，“我能做的不多。无论学校怎么处理，至少该让她清楚，还是有很多人支持她的做法的。”
这时，主光幕前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不出意料，景璃以最快的速度第一个到达了b点，用时17.8分钟。目前在所有已经考试的学生中排名第一，领先第二名的南桥达到了3分钟之久。
“她虽然不是我教出来的，”江康平一直板着的面孔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可我还是感到有那么一丁点骄傲。”
与江教官的骄傲心情相比，白羽的心情就很微妙了。
景璃有出彩的表现，他其实是很高兴的。
但景璃越是表现得优秀，就越是说明她对他隐瞒了许多秘密和真相。alpha信息素说不定只是其中小小的一件。而哪怕是这一件，也是在她无从抵赖的情况才坦白的。
江康平看了看光脑上的时间，他差不多该去宣布第二场考试的规则了。
他拍了拍白羽的肩：“那个神秘机甲高人的事情，我建议你直接问她。”
白羽苦笑了一下，“她不会告诉我的。”
江康平却摇摇头：“如果有人能让她说出实情的话，这个人就只能是你了。刚才在出舱平台，我看到她看你的眼神了……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是怎么回事，但在我看来，她还是很在乎你的。”
*****
第二场考试的规则同样非常简单，在小行星主带的ab两点之间，勘测出自转速度最快的一块碎片。而完成时限是——1小时。
学生们又一次对考试规则感到崩溃无语。
“ab两点间，少说也有几百万块碎片！”
“1个小时怎么够？光扫描一次这些石头就要好几天的时间！”
“可以合作的吧？我们分头行动？划区域扫描？”
“……好像只能如此了。”
于是学生们很快行动起来，在光幕上划分出100多块区域，所有人各自认领一块区域。
景璃再次坐进机甲驾驶舱后，第一件事倒不是查看自己认领的那个区域的坐标，而是将南桥、王镭、崔倩和赵川穹四个人一起拉入了一个机甲通讯的私密频道中。
“我不太明白，”王镭的声音响了起来，“这项考试的意义何在？扫描设备使用的熟练程度？”
“是要考团队的协作性吧？”崔倩说。
“鬼才知道考试课题组的心思！”赵川穹粗声说，“a级机甲是作战用的，又不是科考用的，扫描设备的功率有限，深空探测器的扫描能力都比机甲强。”
崔倩又问：“喂，景璃，你把我们拉到私人频道来要做什么呀？”
“我估计她有什么想法。”南桥说，声音带着一点笑意。
“嗯，说对了，”景璃笑道，“我确实有个想法。”
南桥回应说：“说说看。”
“考试规则就是要我们找到自转速度最快的那个碎片，对吧？”
“对。”王镭说。
“但是没规定，用什么方法来找吧？”
“难道除了扫描测速之外，你还有别的什么方法？”崔倩问。
“我的方法是不找，”景璃回答说，“而是，我们造一个出来。”
“造？”
南桥已经明白过来，“你是想……用我们5架机甲合力推动一块碎片，给它加速？”
“对，正是如此。”
通讯器里沉默了几秒钟后，王镭的声音率先响起：“有门！规则没说不能自己搞一个转速最快的碎片出来。”
“我同意！”赵川穹说。
“那我们就这么办。”
“等等！”南桥突然说，“我有个要求。”
景璃微微一愣，她出了这么个惊天动地的好主意，他还有什么要求可提的？“你有什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