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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
“我知道，但是概率很高。肖慕的那些人体标本都保存在那里，那颗星球很适合保存那些东西。除非不同的平行宇宙把尘寰星的自然特征都改变了，否则他在那里的概率真的是相当高。对吗？”
安东尼欣赏地点点头，不过他还是说，“但是，尘寰星距离这颗帝都星，有8.7光年。”
“距离对你不是问题，安东尼。”景璃拉起他的双手，“我必须杀了他，带我去。”
“伯爵的地窖里，应该有一瓶3001年的萨曼红葡萄酒……”
“是你的了。”景璃大方的慷他人之慨，“所有的酒都随你挑。”
安东尼微笑起来，取下皮手套，露出了那只奇妙的纯金属的左手，他紧握住景璃的手。“想想你要去的地方。”
转眼之间，在他们的身边便出现了一个扭曲的光晕，空间之门打开了。
“走吧。”景璃说，拖着安东尼一步跨了过去。
*****
尘寰星是一颗以矿产开发为主的星球，气候干燥，湿度很低，正如景璃说的那样，整个星球就是一个天然的标本存储室。
景璃跨出空间之门后，发现自己和安东尼站在一张宽大的床上。
她脑子里想的是尘寰星上的一栋4层楼的建筑，那是肖慕的标本库房，周围都是些诡异的人体标本。而这里……显然不是。
她正在疑惑的时候，突然听到耳边想起了尖叫声。
“啊——”
“啊！！！”“你们是谁！”
景璃看过去发现男女赤}裸地半坐床上，半是呆滞半是惊恐地瞪视着他们。
“……”
景璃同样呆滞地看着他们，满脸惊讶和不可置信。
“抱歉，打扰了。”安东尼面不改色地说，顺便一把捂住景璃的眼睛，将她从别人的床上拽下来，“你们继续。”
“他妈的快滚出去！”粗壮的男人朝他们扔了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过来，正砸在门边。
“抱歉！”
安东尼拖着景璃出了别人的卧室，责备地问道：“你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我们怎么到这里来的？”
景璃扯开捂住自己眼睛的安东尼的手，仿佛被打开了新世界大门一般，震惊地看着安东尼：“三个人？他们……这样也可以么？”
“那是别人的事，跟你没关系。我让你想想要去的地方，你就想这个？”
景璃噘嘴，很委屈的说，“我真没想这个，真的。我们现在是在尘寰星吗？”
“肯定是，但具体位置不对。”安东尼说，“也许是在这个宇宙里在某些细节上出现了偏差。”
“那怎么办？”
“这颗星球的居住聚集地就两三个，居民也不多。如果偏差不大的话，说不定他们认识肖慕。”
景璃看了看卧室的方向，“那我去问问。”
“不行。我去问，你就在这里等着。”安东尼坚决反对，“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最好少看。等着。”
“哦。”景璃乖乖点头。
安东尼转身进了卧室，里面又传来一阵尖叫声，接着又安静了下来。
几分钟后，安东尼推门出来。
“运气不错，”安东尼说，“我们在肖慕的邻居家。他们家的房子先修，肖慕后来才搬过来的。所以，大概肖慕的房子没有原来那么大，因此我们才会落到他们家来。好了，别打扰他们了，再过两个小时，那男人的老婆就该夜班回来了。”
景璃一头黑线的跟着安东尼往外走，“你怎么让他们那么快冷静下来的？”
安东尼简短地说：“给钱。”
肖慕的房子距离他的邻居家很近，只有一百多米的距离，也确实比景璃记忆里小了不少。
那是一栋挺漂亮的田园风格的四层小楼，钢筋混凝土修建，看上去非常坚固，大门是一扇钛合金的密码防爆门。
军校生没有武器，安东尼也没带武器。他看了看景璃，“怎么进去？”
景璃望了望天，尘寰星的此刻正是拂晓时分，天空灰蒙蒙的有一点泛白。
“密码锁就好办。”景璃笑笑说，“我的光脑刚刚升级过。”
她几步跨上小楼前的台阶，走到密码门禁前，打开光脑，说：“小白，帮我开门。”
“没问题，主人。”小白说，“升级之后，我感到自己的程序里充满了力量，就像连喝了十罐红牛。”
“……快开门。”景璃催促道。
光脑扫过密码门禁的操作界面，自动弹出的光幕上一串串0和1不停的跳动。
15秒后，只听咔哒一声，门开了。
“任务完成，主人。”小白说，“我真是太厉害了。”
“谢谢。”景璃关掉光脑，心想崔倩给它升级时是不是调整过模拟性格，现在小白变得怪怪的了。
景璃推开防爆门，向屋里走去。安东尼跟在她身后。
“他在这房子里，”安东尼突然低声说，“他身上带着我给他的硬币，在近距离的地方，我能感觉到那东西。”
“他在哪儿？”
“跟我来。”
安东尼带着景璃穿过门厅，向楼上走去，“三楼。”
*****
白羽跨过空间之门，眼前是一条石块垒砌起来的幽暗隧道。
他回头看了一眼，空间之门在他身后闪烁了一下，消失了。他微微皱眉，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回去也许是个麻烦事，但这不是眼下要考虑的首要问题。
他握了握手中的激光手}枪，打开枪上的强光灯，沿着隧道向前走去。
很快，他就遇到了三条分岔路。
他蹲下来观察了一下，每条岔路都很干净，不过他还是在其中一条发现了一点可疑的灰迹，正是他在东宫下面的实验室里发现的那种。
毫不犹豫的，白羽沿着这条岔路快步向前。
但是，很快他又遇到了一条岔路口，同样的是三条岔路。
这一次就没那么好运了，岔路口上完全没有踪迹可循。白羽轻轻叹息一声，随便地选择了中间的一条路向前走去。
几分钟后，在隧道前端透露出微弱的灯光，白羽手指压在扳机上，向那亮光靠了过去。
在隧道尽头，是一个非常宽阔的地下穹顶大厅。
大厅里或坐或站着几十个人——曾经是人，现在却只是一个个穿着各色服装，摆出了各种造型的人体标本。
冷白色的灯光从头顶照射下来，衬着这些标本雪白的脸色，让这个地方显得格外可怖。
“我的天哪！”白羽惊讶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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