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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自顾自说着，声音忽远忽近，“你也留下来吧！我们才是同伴，你看我，我现在多好......”
砰！床头柜被撞得挪开半寸。
曾小乙一手攥着刀，一手抄起烧水壶，后背抵着墙。
门被撞开的瞬间，他看清了宋平涛的样子。那已经不能算人了，浑身蜡白里透着焦黑的纹路，脸上的皮耷拉着，一只眼珠挂在眼眶外头晃。
“小曾......”宋平涛咧嘴一笑，扑了过来。
就在这时，房间里的温度骤降。宋平涛整个人忽然僵住，他脑后不知何时多了一双惨白的手，正掐着他的脖颈一寸寸地收紧。
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垫着脚贴在了他背后，微微探出脖子歪头看着宋平涛。
曾小乙一眼就认出来了，是吴妍妍！她的眼眶里空空荡荡，没有眼珠，两行血泪却淌个没完。
“宋平涛，你害死了我，还想害谁啊？”
“妍、妍妍？”宋平涛剧烈哆嗦着，声音都要喊劈了，“你听我解释......”
女人尖啸一声，手指猛地收紧，整个如跗骨之蛆一般缠着宋平涛。
宋平涛手刨脚蹬，在地板上抓出深深的印子，嚎叫声一路被“吴妍妍”拖出了房间。
“曾小乙，我......不欠你们了。告诉楚芙，我只是，羡慕她。”
女人的声音从外面的走廊传来，森森的鬼气里藏着无尽的后悔。
曾小乙想起了宋平涛的任务奖励：来自同伴的注视，如影随形，直到彻底结束。
他后背往墙上一靠，重重喘了口气，好半天才缓过来。
有的人活着跟死了没什么两样，有的人死了却开始明白对错。
“谢谢。”他对着空气拜了拜，也不知道人家听没听见。
曾小乙不无唏嘘地摇了下头，视线一下落在手中的电热水壶上，眼睛骤然亮了。
电，也是能制造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