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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破天：“阿智？”
欧阳辰：“智王。”
“称呼这么亲切，老大你俩什么关系啊？”
欧阳辰一眼瞪过去，云破天赶忙闭上嘴。
紧接着，智王便从医疗间走了出来，后面还跟着一脸苍白，骨瘦嶙峋的鱼灵。
欧阳辰看着她，愣了半晌，接着眼眶一红，上前一把将其抱在怀里。
“欧阳哥哥，你怎么了？”鱼灵疑惑打量着周围：“这里是哪儿，小郎呢？”
抱着鱼灵的欧阳辰双眸一动，看向智王。
智王平静的与他对视。
欧阳辰瞬间明白过来鱼灵现在的状况。
他慢慢推开鱼灵，温柔道：“小郎……我让他去执行别的任务了。”
“奥。”鱼灵气呼呼道：“他也是，不打声招呼就走。”
欧阳辰扶着她：“走，我先带你去休息。”
姜毅、张轩宇、顾晴、云破天诧异地看着这一幕。
他们还从没见过欧阳辰如此体贴温柔的一面。
等把鱼灵带到卧房，哄睡之后，欧阳辰再次找到智王，却迟迟没有说话。
智王道：“想问什么就问吧。”
“她还能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吗？”
“不能。”
欧阳辰：“你给的答案也太绝对了吧。”
智王：“不信我，你还问？”
欧阳辰表情凝重，迟迟不说话。
智王：“她不愿醒过来，是因为这个世界出现了让她极其痛苦的人、事、物，但她又不敢死，是因为这个世界上还有她在乎留恋的人。
一个人得多痛苦，才会封闭自己的五感，把自己变成一个活死人？”
“我用心理催眠，封闭了她那段痛苦的记忆。一旦那段记忆再次被打开，要么她彻底崩溃，要么，她彻底变成另一个人。
就像壁虎断掉的尾巴，即便重新长出来，也不再是原来那条了。
总之，不可能再恢复如初。”
“我该怎么做，才能让她好过些。”
“以前怎么对她，现在就怎么对她，过分的好和过分的坏都不利于她记忆的稳定。”智王道：“对了，一定要让避免直面痛苦的源头。”
痛苦的源头？
欧阳辰脑海里浮现出司徒彻的身影。
要不是他，鱼灵不会这样，唐小郎也不会死。
欧阳辰身上开始毛发疯长，利爪延长，牙齿也变得尖锐起来。
他整个人都开始慢慢兽化。
智王没有出言安慰，而是淡然道：“事情办完，我也该走了。”
欧阳辰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盯住了他：“你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