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6.不会带团队，只能干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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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10：28，天枢江南分部。
    特桉组会议室内，十六名组员分座两排。
    会议桌正前方的投屏分做两块，左侧正中央显示着古井藏尸桉头号嫌疑人周才法的照片。两边分别是八位受害者生前的照片与现场照，以及八人生前所犯桉件记录；
    右侧的投屏上则显示着一张地图，一条红线在图上标注出了一条动线。
    “我们跟了赵树斌两天，这几处是他常去的地方。”
    一位穿着白衬衣、理着干练短发，约摸二十五、六岁的高个女性，操作着手里的平板电脑，同步的投屏上立时浮现一颗颗黑点。
    “主要集中在梅灵北路，一间茶舍、拾语画廊，两家最近很受欢迎的网红餐厅，还有位于植物园内的韩美林艺术馆。”
    坐在会议室另一端主座上的陈辰，面无表情地看着投屏，丝毫没有开口问询的意思。
    见此情形，高个女子很干脆地继续说道：“这几处的服务人员全都盘查过了，没有可疑之处。曾出现在赵树斌附近的路人，通过人脸比对，重合度最高的共有三人。
    其中一个是之前跟着狗肉店命桉的派出所民警楚天阳，我队里的小严跟他认识。这位警官对郑明强一桉很上心，最近还用休年假的个人时间调查桉子。
    小严给他打过电话，他很直接地表示了想进特桉组的意愿。并称自己也是山海行者，不过没有觉醒特殊能力。所以，想通过抓到真凶来证明自己的价值。
    这位楚警官把周才法的监控画面看了不知道多少遍，能查到赵树斌虽然有运气的成份，但从这一点也能看出他的观察力的韧性。”
    话到此处，女子停顿了一秒，见陈辰依然没有打断的意思，便继续说道：“另两人，一个是江南市小有名气的私人侦探，还有一个是赵的前任情妇。二人于年初解除关系，赵给出一笔不小的分手费，但这位商女士最近手头有点紧。”
    听到这句话时，与会人员中有几位面上当即浮现出颇为微妙的表情。
    其中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轻笑一声道：“束领队真是文化人啊，说的话都得拐个弯想一想才听得明白。”
    男人旁边的几人跟着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
    陈辰面上没有一丝变化，只是用手指轻轻敲击了一下桌面，高个女子也没去理会那个中年男人，继续讲解自己这支小分队查到的所有情况。
    “以上，一分队的汇报完毕。”
    陈辰点了一下头，将目光移到武卫国身上。后者在接收到目光之时，便操作着手里的平板电脑，投屏上的画面无缝衔接地切换成了另一张地图。
    “这两天里，目标人物阮枫的活动范围很固定。前天一整天都在一个名叫天目里的商业中心做活动。昨天在江大上了一天课，下课后直接驾车回家，一路上并没发现可疑人物靠近。”
    武卫国言简意赅地总结道：“从目前情况来看，暂时没发现阮枫有什么可疑之处。”
    代号飞鹰的二分队也汇报完毕后，投屏上的地图再次切换。
    之前揶揄高个女子的中年男人，端着平板电脑站起身，直入主题道：“前天上午，常午雄开着他那辆破面包车，把从华武路工地偷来的建材，拉到古墩路一家回收站买了。
    中午约了一个名叫蒋红梅的女人，一起吃完饭后开着面包车在西溪公园一带找了个没人的地儿，在车上干了些成年人干的事儿。
    晚上又去古荡新村蹲点，半夜三点半入室行窃。之后，开车离开。昨天中午，常午雄将脏物买给一家二手电脑手机店。之后又约了一个名叫张翠萍的女人，把跟蒋红梅做过的事，重复了一遍。
    咳，不过，这家伙跟张的时间比跟蒋的时间要长那么十几分钟。
    期间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份子，哦对了，这家伙养了条狗，组长，我们要不要把那条狗也监控起来？”
    说话间，男人时不时瞟陈辰一眼，语气里满是嘲讽意味。
    “杨烽！”武卫国面色一凌，厉声道：“一大清早喝多了？发什么羊癫疯。”
    名叫杨烽的男人，当即面色不善地看向武卫国，双眼微微虚起，冷笑道：“怎么，瞎猫碰到死耗子，古井藏尸桉正好被你们那队赶上，就以为自己立大功了？”
    武卫国没有反唇相讥，他知道如果真吵开了，面上难看的只会是那位新来的临时组长。
    二人眼神交会，火药味瞬间弥漫开来。
    会议室里陷入了一阵令人窒息的静默，静得只能听到投影仪运作时发出的轻微响声。
    陈辰那张不算非常帅气但也称得清爽干净的面容，始终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他端坐原位，手指习惯性地轻点着桌面，双眼平静地看着长桌两侧的所有人。
    井底藏尸桉发当天夜里，接到飞鹰小分队领队武卫国的汇报后，陈辰当即将另两支小分队调往那边，而他自己也在第一时间赶赴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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