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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她的头发，下了车。
温若初：？
所以，他要买爱马仕，送她吗？
她手扒着车窗，心里复杂地想着待会儿怎么拒绝顾砚深的好意。
然后，她眼睁睁看着顾砚深错过爱马仕门口，走进一家超市，名为‘买不起爱马仕超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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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砚深一下车，被小凉风一吹，头脑瞬时清醒。
若不是现在大街上，若不是温若初在车上坐着，若不是会有人以为他是疯子，他真想吼着跑两圈。
第一次，因为一个吻，而欣喜若狂。
这意味着，这个小姑娘，真真切切地接受了他。
想了这么多年的时候，终于成了现实。
顾砚深走进超市，挑了一瓶雪碧出来，拧开，仰头灌下。
汽水很凉，滑过他的唇齿，蔓延到五脏六腑。
老板娘看到这位顾客，忍不住说了句：“小伙子，这汽水放冰箱里的，凉得很呢，可别这么喝，不就是失个恋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天涯何处……”
“老板娘，”顾砚深喝完，捏扁了雪碧瓶，打断她的话，“不出来冷静下，我可能要炸了。”
“我没失恋，我就是，要开心死了。”
他结账，没用手机扫码，而是直接翻皮夹，拿出一张现金放在台面上。
站在门口收银台处，无意抬头瞥见角落里的棒棒糖，他拿下来两只，塞进口袋里，丢下句‘一起结’就出了门。
寒风中，老板娘一脸茫然地看着台面上红灿灿的人民币，寻思：这人脑子不正常了吧？
一瓶雪碧和两只棒棒糖才几块钱？
车上，一直等不到顾砚深回来，温若初无聊地把玩着手提包上的兔子饰品，玩了会儿，觉得不行。
她要查查如何接吻，至少下次不会这么差了吧，顾砚深一定在心里笑她。
翻出手机，输入‘如何接吻’四个字某度，下面就出现各种各样的内容，她随便点了个看起来步骤详细的，没想到才进入页面就瞬间跳转，转到一个不可描述的画面。
然后，手机像中了病毒一样，点了几次退不出去，画面竟然动了，还是个有声小视频。
温若初：！？
手忙脚乱时，车门打开，一阵冷风灌入，她手一抖，手机掉了下去。
温若初：“……”
顾砚深坐回了车里，递了一个棒棒糖给她：“吃糖么？”
温若初脸低地几乎埋进胸口，垂落的黑发挡住了她的所有表情，顾砚深刚想问‘怎么了’，就听到狭窄空间里一些乱七八糟的声音。
“……”
“我没看，”温若初垂着头，声音很小，“我也不知道怎么，关不上了。”
顾砚深在她手上看了看，看到她鞋子边的手机，俯身捡起来，面不改色地瞄了一眼，先调静音，然后退出。
一般这种情况，不顺杆爬调戏一句就不是他顾砚深，但抬头看到那小姑娘羞得嫣红的耳尖，到嘴边的话又忍了回去。
他撕开糖纸，撩起她的头发到耳后，把糖递到她唇角：“吃糖？”
纵然无意，手机上的画面他还是看到了，这会儿声音发哑，瞥见她白净的脸颊染了一层红晕，他喉咙干得更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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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若初没抬头，看到糖的一刻舌尖动了动，又忍下了：“我前几天补了牙，不吃了。”
“真的不要？很甜的。”
温若初又看了两眼，认出这种是高中那会儿顾砚深曾送给她的棒棒糖，好多年没尝过了。
有点心动，她凑上去，牙齿咬下一小块，含在嘴里：“真的挺好吃的。”
“是么，我也尝尝。”顾砚深收手，随手把棒棒糖丢进嘴里。
“嗳——”温若初顺着他的动作看向他，“这糖……”
目光相对，顾砚深眼神微暗，那双眼直勾勾看着她，眼下一颗澹痣，勾得有点侵略性。
温若初匆匆别开眼。
什么啊，刚刚亲他他都没反应，就看到一个小h片画面，连声音都掺了沙子？
车子重新上路，她也不知道到哪儿了，有点小脾气地蹭着车上地垫，像小野猫刨沙一样，鞋子蹭啊蹭。
前方红灯，车子停了下来，顾砚深挂了空挡，侧头瞥了眼地上被她踢到一边的地垫。
“还挺有脾气，”他咬着棒棒糖棍，含湖开口，“背着我偷偷看片，我还没凶你呢。”
“我没看，”温若初生气解释着，也顾不得害羞，侧头瞪着他，“但，你肯定看过好多……”还凶我。
这一句说得顾砚深笑出声，侧头看她，毫不掩饰地凑过去在她唇角浅浅啄了下：“谁这么诽谤我？”
“你这是醋了？那些怎么有你好看？”
“我也就是想着，以后怎么伺候你……”
啊啊啊！
“顾砚深！闭嘴！我不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