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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看这边，一哒哒，二哒哒……”
泰钦带着江林一路逛过去。
经过各个教室的窗口时，总能听到各种声音。
泰钦一边走，一边说道：
“其实我们这边还是蛮自由的，大家赚了钱，该享受就享受。”
“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
然而，水友们的关注点却不在这儿。
在校生们发出害怕的表情包：“卧槽，地下都还有培训班！”
“饶了我吧！”
还有一些眼睛尖、耳力好的水友。
则是不确定的道：“我刚刚好像听到了笔仙两个字？教文化课的是笔仙？”
“还有刚刚舞蹈课……我看到了一双著名的红鞋子。据说那种红鞋子，穿上后就会不停地跳舞，直到死去。”
让笔仙教书，红鞋子教舞……
这西殿确实牛！
路过的水友看热闹：“哈哈哈……是人才就去西殿，肯定不会被埋没的。”
“就我注意到笔仙和教跳舞的那位老师，长得很好看吗？骨架好，皮肤好，人还很有气质。”
“笔仙脸都看不见，你是怎么看出气质的？不过红鞋子那位美女确实好看。”
……
“……每一个鬼，都能在咱们这里，发挥所长，发热发光……”
江林看着一脸自豪、滔滔不绝的泰钦。
瞟了眼弹幕。
这两方，还真是各说各的。
不说，两方都挺说得挺嗨就是了。
江林思索两秒后，决定保持沉默。
安心逛街。
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适合带到东殿去发展的。
从培训班里出来后，俩鬼就去往第三站。
途中，路过一片水产养殖区。
一个头顶海草的水鬼从水底下冒出来。
“泰钦，这是去哪儿？”
水鬼面色发白，穿着性感吊带裙，半个身子在水里若隐若现。
冲泰钦抛了个媚眼后，她才注意到泰钦身后还跟着一个鬼。
虽然看不清境界，但气息却丝毫不输泰钦。
而且……看着怎么有些眼熟呢？
“这不是主播吗？”
水鬼面上一喜，“我前个儿才买了回影石，没想到今儿就亲眼见到了。”
“说实话，主播你本人比回影石里看着更帅哦~！”
回影石，西殿特有的一种石头。
可以回放在人间录下的景象。包含手机里的直播。
江林微微颔首：“你好。”
“你好你好你好……”水鬼欢喜道：
“主播你等我一下。”
随即噗通一声，钻进水里。
水面上，一阵水波荡漾。
不一会儿，水鬼再次冒出来。
头上的海草不见了，而是多了一朵红色的花，撇在乌黑的发间。
手上则抱着一条用网兜兜着的大鱼。
这鱼全身呈黑色，有一米那么长。
“主播，送你的。接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