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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没想到，曹天衣居然承认了。
云梦发来心灵感应:“主人说的是真话。”
“我是医生，给群龙会提供长生药剂的人，就是我。”
“和长生殿合作研究长生药剂的人，也是我。”
“陈先生，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你不是长生殿的人？”
“不是。”
“我和他们只是合作关系。”
“我和群龙会也只是合作关系。”
“他们搞的那些非法生意，我从不参与，我只做研究。”
“你说那些像丧尸一样的试验体，吃的药是长生药剂？”
“对，长生药剂，这是我的目标。”
曹天衣感叹了一句：“人活一世，太短了呀。”
“陈先生，你一定会说，我这样做是违法对吧？”
陈长安没说话，默认了。
“可我要告诉你的是，我做的事情，不违法。”
“一，我没有在国内做过这种事。”
“二，我只做长生药剂，别的一概不管。”
“他们对谁做试验，是他们的事，和我无关。”
陈长安一笑：“曹国师，你倒是摘的干净呀。”
“这不是摘，而是事实呀陈先生。”
“陈先生，你觉得上面是傻子吗？”曹天衣笑着看陈长安。
“如果我真犯了法，早就被抓了，早就被关到你的暗狱了。”
“曹先生知道的不少啊。”陈长安笑了。
连暗狱都知道，这曹天衣的情报网，也不简单呢。
“知道的多，才能活的久呀。”
“陈先生，有一件事你可能不知道。”
“你只知道我和境外组织合作长生药剂，却不知道我也在为咱们大夏工作。”
“陈先生，你的身份有很多，其实我也不少的。”
曹天衣说着，取出一块胸章，放在了桌子上。www.gonЬ
陈长安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是大夏军部，高层才有的胸章。
陈长安愕然。
曹天衣一笑：“在级别上，应该比你高一级吧？”
“曹先生，你这算是自证吗？”
“算是吧。”
“不过陈先生也不必放在心上。”
“像这样的玩意，以你的能力，想有随时就能有。”
“陈先生，我有一句话想对你说。”
“请讲!”
曹天衣直视陈长安的眼睛：“我和你是友非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