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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蕊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这份文件能给我拷贝一下吗？”
苏棠点了点头，“当然！”
这本来就是姜蕊能扳倒何渺的证据之一，她当然要给她，今天来的目的就是这个。
姜蕊站了起来，笑着说，“那你就先回去吧，等我的消息，今天谢谢你了。”
苏棠犹豫了一下，有些话还是没有说出口，欲言又止的离开了。
苏棠刚离开，姜蕊就叫来了沈佳妮。
沈佳妮敲了敲门进来，“姜律，您找我？”
姜蕊，“你去帮我查一下苏棠。”
沈佳妮一愣，“苏棠？就是刚才进来找您的那个？”
姜蕊点头，“对。”
当了这么多年的律师，她自认为自己看人一向很准，那种预感不会平白无故的出现。
尤其刚才苏棠眼神闪躲，看着不像是没有话说的意思，姜蕊才让沈佳妮去查一下她最近是不是经历过什么事。
沈佳妮，“好嘞，我马上就去办。”
沈佳妮出去了，姜蕊正要闭着眼睛休息一会，一道磁性嗓音缓缓响起，“在休息？”
姜蕊睁开眼，就看到盛淮栖走了进来，她刚要站起来，盛淮栖伸手示意她坐下，“不用这么拘谨，走访怎么样？”
姜蕊说了今天的事，但是没说遇到周渡和何渺的事。
盛淮栖点了点头，然后说，“那你明天再去一趟，务必完成。”
姜蕊点头，正要说话，盛淮栖又说，“收拾一下东西，后天和我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