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科兹的选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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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科兹听完陷入了思考，他在思考自己是否要放弃放弃诺斯特拉莫和午夜领主，渐渐的他感觉自己的脑海中再次出现了未来的幻象。
    科兹看到了福根那苍白的面容以及他眼中深深的不安，科兹不知道福根为何会如此不安，他想上前询问福根但画面一转科兹发现自己的手中沾满了鲜血。
    而在他的身下则是一个倒地不起穿着破损的金色长袍的巨人，那个巨人的身上有着许多伤口，到处都流淌着鲜血，那是他的众多兄弟中的一个。
    科兹惊恐的想要为多恩进行治疗，在慌乱中科兹发现自己来到了夜幕号上，科兹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就看到了夜幕号正在向一颗星球发射了大量武器，那颗星球便是他降落的星球诺斯特拉莫。
    科兹想要下令让自己的子嗣们停止攻击，但还没等他开口他就发现自己出现在一颗陌生的星球上，他的子嗣已经彻底化作了黑暗中的怪物，他们在四处杀戮无辜者。
    他们因无辜者的哀嚎而感到兴奋，科兹想要制止他们，他伸出了一只手也因此看到了被他手上动力爪上的尸体，那是一个五、六岁小孩的尸体，一个无辜者的尸体。
    科兹有些惊恐的后退了几步，随后他看到了一旁水坑中自己的面貌，杂乱的黑发、苍白的面容以及那渴望杀戮的眼睛，他和那些子嗣一样都堕落成了渴望杀戮的怪物。
    科兹发出痛苦的尖叫，他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脑袋，试图不去聆听四周无辜者的哭声、子嗣的狂笑，以及他自己内心深处那不断涌出的让他去杀戮的声音。
    过了很长时间科兹才感觉这一切离开了自己，他呆呆的看着自己被幻象折磨时造成的破坏，他的房间到处都是被他破坏的家具的碎片。
    「科兹你现在是否还能保持清醒，如果你能听到我的话给我回个话。」
    「我看到了未来，一个糟糕的未来。」
    科兹一边说一边瘫坐在废墟中，他自顾自的将自己的看到的画面全部说了出来，然后继续说道：「你来自未来，应该知道我看到的未来是真是假。」
    「你看到未来确实在我这个时空发生过一遍，你将自己看到的银河内战的未来告诉了福格瑞姆，而他将这个秘密告诉多恩。
    在某次你和多恩、福格瑞姆一起进行联合作战后，你杀死那些战俘的行为让多恩感到愤怒，他因此和你展开了争吵。
    多恩告诉你，你们是解放者而非破坏者，你们应该给银河中的人类带去光明，而非恐惧，你们需要用仁慈的政策让这颗星球上的人类接受帝国的统治。
    而你则认为恐惧才是让这些人服从帝国的最佳手段，你们两个爆发了激烈的争吵，这次争吵因为你突发触发了未来幻象而结束。
    在幻象发作的时候你打伤了多恩，如果不是他皮糙肉厚的话可能会死在那颗星球上，随后你被他们关押了起来。
    最开始你老老实实的带在被关押的房间内，但后来你通过帝皇塔罗看到了某些东西，你杀死了那些看守你的凤凰禁卫和圣堂武士，召集了自己舰队返回了诺斯特拉莫，并下令摧毁了诺斯特拉莫。
    在摧毁了诺斯特拉莫后你就彻底成为了午夜幽魂，带着第八军团在银河到处进行杀戮，并在荷鲁斯发起大叛乱的时候加入了反叛者的那一方。」
    凌宇简单的将科兹未来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科兹听完彻底倒在了自己的房间内，他开口说道：「这就是我的未来吗？」
    「准确来说这是我这个时空科兹过去的经历，但它绝对不是你的未来。」
    你为什么这么确定我不会变成那个样子，我看到的未来已经在你那边发生过一遍，科兹对凌宇的信任感到疑惑。
    他不知道这个家伙为什么如此信任自己不会变成幻象中的样子，科兹甚至自己都不敢保证自己以后不会因为某些事情变成午夜幽魂
    「我相信你不会变成午夜幽魂的原因很简单，你的未来在你意识到恐惧无法建立真正的秩序的那一刻就已经改变了。
    你已经知道了恐惧不是唯一的选择、也不是最佳的选择，当你明确知道这些的时候你就无法再继续走上这条道路了。」
    科兹听完呆呆的看向天花板，他不清楚自己的未来是否会和另一个时空的科兹一样，但他现在确实无法继续相信恐惧能建立秩序。
    一个无法相信恐惧的康拉德·科兹无法变成午夜幽魂，他没法继续心安理得的带领军团使用恐惧战术去为帝皇征服其他星球。
    科兹对此感到有些沮丧，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还能做些什么，他开口朝着凌宇说道：「你说的对我现在确实没法再心安理得的使用恐惧战术去征服其他星球，但我除了这些还能继续干什么。
    我是他的怪物，当怪物无法挥动自己的利爪的时候，那只怪物又能去做些什么，那只怪物的主人又会做些什么。」
    「你认为自己是帝皇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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