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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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独自丢在了这里——这是无论如何都没法忍受的。
    实在捱不住，昴悄悄地抬起眼睛想看看清水在做什么；紧接着便飞快地后悔了。
    清水已经又戴上了他的手套，而且是被昴悄悄嫌弃过好多次造型和触感都很不妙的医用乳胶手套。虽然说清水的手指很修长漂亮，裹在乳白色的橡胶制品里看起来也绝对不能说是难看，但结合他所正在做的事情，昴还是觉得毛骨悚然：他正将那只箱子里奇形怪状的道具一样一样拿出来消毒，然后放在面前的一只托盘里。
    那种样子的托盘，明明里面放手术刀才更正常吧。
    各种绘鸠昴看不懂的东西就这样摊开在眼前，看起来冰冷而不近人情。清水从来不愿意做没用的事情的，难道这些东西要全用在自己身上吗。
    昴真的害怕了，比起这些道具，清水一声不吭、不紧不慢的样子更让他心里发虚。他的手背在身后不安地绞成一团，手腕已经被皮质的束傅带蹭得发烫。但昴实际上已经慌得眼泪汪汪的了，所以没法在意手上轻微的疼痛。
    清水将最后一样东西丢进托盘，碰撞声害神经紧绷的昴吓到了，他身子抖了一下，束具哗啦啦地响——之后这响声就没有停止过。
    “等不及了吗，”清水抬眼看他，语气竟然还算温和地，他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身前的位置，“过来。”
    昴没法做更多的考虑，但清水愿意让他挨近一些他就觉得如释重负，于是下意识地一步步跪着挪了过去，小声喊“小洗”，示弱的意思很明显。
    昴难得这样配合，但清水没有给他奖励，只是继续让昴仔细看看托盘里盛着的东西，然后说：“挑吧。”
    这意思居然是让昴自己决定要被怎样玩弄；不是全都要用上，昴满怀感激地连忙低头去看。可他实在没见过这么多花样的道具，只有几个形状实在太恐怖的，他瞟了一眼就后背发凉，急忙排除在外。剩下的，由于不明白作用，昴为难得不停偷看清水，希望得到一些提示。
    清水只看着他不说话。
    空气里太沉闷了，昴急得又喊“小洗”：“这些是什么……？”
    照样没有得到回答。昴不懂为什么，明明还愿意看着自己的，怎么可以不理人。他又怕又难过，眼泪已经在流，但就算这样看着清水他也没有得到赦免。
    没办法，昴只能自己碰运气。即便会有被指责认错态度不端正的风险也顾不上了，昴实在害怕，所以选了看起来最无害的一枚跳蛋。因为手被捆着，他只能很低地俯下去用嘴叼；椭圆形的跳蛋表面很光滑，直径也只有两根手指并拢那样大小，昴紧张得一直发抖，花了很久才将这只小东西咬在齿间，叼起来给清水看。
    跳蛋是黑色，外层的橡胶被口水濡湿得闪闪发亮，也因此变得湿滑而难以固定，力气太小或太大都会从齿列间滚落。昴局促地咬着，湿润的口腔在牙齿和跳蛋的间隙后面若隐若现，舌尖没处安置似的颤抖着乱动。总也得不到下一步指令，昴就保持着这样难受的动作，喉间发出困窘的呜呜声，直到没法吞咽的涎水顺着唇角溢出。
    终于清水不置可否地将手递到他面前，昴努力思考了半天，小心地将跳蛋吐到他手上，依旧很怕做错地一直用眼睛偷偷看他。
    大约是没有做错，但清水也没有表现出满意。昴艰难地揣测正在生气的男朋友的想法，大概是觉得只有一个不够吧；毕竟是惩罚……
    昴只能继续投机取巧，从托盘里叼出一根看上去平平无奇的小棍子。比起其他棍状物这是最细也最短的一根，虽然明晃晃的金属光泽看起来也还是很不善良。
    只是他将这东西叼到清水手心时似乎听到对方短促地轻轻笑了一声。昴没觉得放松，不知怎的，不好的预感反而愈发强烈起来。
    他一害怕就想撒交，又要喊“小洗”了。只不过这一次被预判到，又或者是绘鸠昴嘴巴被塞满的样子还算可爱，清水又拿起什么东西塞进了他齿间。
    是很明亮的橙色，而且做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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