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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丘之貉！”
周泽远摆了摆手：“也不能这么说，他俩还是有点大局观的，只是约束不住麾下的那些士绅豪商。为了笼络人心，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刘声沐一针见血地指出：“就算这样，那些士绅豪商也未必会领他的情。”
“他们只会觉得，自己能大捞特捞，全凭自己的本事，跟宋哲元、韩复榘没什么关系。”
“还能这样？”指挥部里不少人都觉得大开眼界。
在他们看来，宋哲元、韩复榘是握着枪杆子的，给你机会带你发财，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
没想到下面的人得了好处还不念好，反过来还要多吃多占，简直不可理喻。
周泽远冷笑一声：“这种人不是全部，但也绝不在少数。你们要是觉得无法理解他们的脑回路，就把他们想象成……嗯，一种收了钱还要立牌坊的职业，就想通了。”
“切！简直是吃力不讨好。”李天柱毫无掩饰地开腔，满脸厌恶，“这帮旧的官僚阶级有什么好讨好的？要我说，就应该通通扫进历史的垃圾堆！”
“老李，先别急。”周泽远安抚道，“先忍一忍。等日本人真的打过来了，这群人是忠是奸，是爱国还是卖国，是硬骨头还是墙头草，到时候就一目了然了。”
“我已经让各地的同志们都准备一个小本本，把他们干的好事、坏事，一笔一笔记上去。”
“先给他们拉好清单，等把日本人赶走了，再跟他们连本带利，秋后算账。一个都跑不掉。”
李天柱冷哼一声，脸色这才缓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