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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沉听完恶鬼的话，说没有一点生气，那肯定是假的，说特别生气又谈不上。
结果不等他出声，恶鬼又说道：“凡人自己的决定，我们不过就是看看戏，有何不可？”
替换术，她没有逼着凡人使用，更没有传令给下面小鬼让他们诱导凡人这样做，都是他们自己的想法，自己的决定。
司沉不信恶鬼，看向秦落。
是这样？
“你在做了这就么久的凡人，不知道凡人什么样？”秦落见司沉问自己要答案，揶揄反问。
在他看来有多少凡人都能无私奉献，为别人活命牺牲自己？
秦落都这样说了，司沉也明白恶鬼所说是真。
“你们慢慢聊。”恶鬼起身，她在这也没什么意义，他一世为人也不相信她的话。
秦落和司沉都没挽留恶鬼，恶鬼相当无语叹了口气，离开花园。
玄北左右各看了两眼，想了想跟上恶鬼，自己就不在这当电灯泡了。
是人是鬼是猫先后离开，留下秦落和司沉在那，秦落见玄北也走得相当自觉，抬手捏了捏眉心。
“你们为何来我家？”他们都离开了，司沉也就直接问。
他想知道她们来的目的，更想知道她们引他回来的理由，就是不知道秦落会不会告诉他。
“恶鬼的决定。”秦落实话实说，这又不是秘密，没什么不能告诉他。
恶鬼？
司沉眉心拧紧，神色担忧，“她要针对我家？”
秦落盯了司沉几秒，优雅一笑，“你觉得她是‘要’，不是‘早已’？”
司沉一怔，立即想到他几年前刚认识秦落司家所发生的事，“司子衍。”
“那次的小鬼是她所放。”恶鬼把小鬼从封印下放出来，主要目的还是找她。
不过呢，司家被恶鬼盯上也不是一两天了，恶鬼早就知道他转世在了司家，怎么会不动手脚。
奈何司家有人庇护，恶鬼又被封印，她所能做的事也就搞了一个将死之人，加重了司家的业。
那点业障对司家而言会有一定影响，但只要有司沉在司家一天，司家有事。
司沉听完后，很平静的说了一句，“不意外。”
“至于你想知道她来的目的，自己去问吧，她会回答你的，没看到你出现的时候，她不是还挺怕你。”说着，秦落眼中笑意扩大，优雅起身。
司沉连忙跟着站起，“你们会去看这次那些天师这次的开坛吧？”
秦落答道：“会。”
当然会，说起来，那天还是她和恶鬼赌约的最后一天，也有可能是她们目前和平共处的最后一天。
“我跟你一起去。”司沉目光坚定。
“你可以……”
“我要和你。”
秦落想说他可以和那群天师去，只要他说一声，那群天师肯定会准备他的位置，说不定还格外欢迎，司沉知道她要说的话，才打断她强调要跟她去。
秦落摊开双手，“我无所谓。”
有玄北在，到时候让玄北带他。
得到了秦落的点头，司沉脸上笑容绽放，整个花园顿时黯然失色。
秦落一时间看呆了，随即回过神，“再有问题，可以去问恶鬼，她都在这，你想知道什么就去问，可以多问几次。”
秦落指点完，狡黠一笑。
司沉怔怔应了一句，“好。”
他不明白秦落为什么这么笃定，如果实在有问题，他会按照秦落说的多问几次。
“回去吧，你母亲在找你。”说着，秦落走出亭中。
司沉回头，就看到门口四处张望着急寻找他的吕素月，心中明了，她们刚刚施法了。
“小五。”吕素月在门口看了好久都没看到司沉，终于找到司沉时候，她欢喜不已，赶紧招手。
司沉无奈一叹，大步朝吕素月走去，走到秦落身边时，他放慢了速度，和她并肩走过。
吕素月站在门口，看到自己儿子突然放慢速度走在秦落身边，有些意外。
她这儿子在外人眼里，怎么怎么完美，怎么怎么礼貌绅士，实际上她知道他性子比一般人要冷许多。
换做以前，他才不会配合一个人的速度，和她并肩一起走。
“这情景我怎么看着那么像那次呢？”吕素月喃喃自语。
司沉会配合一人不在意周遭的情景，吕素月就见过一次，当时她还以为自己儿子终于开窍，不曾想那女孩出了意外。
“那次？”恶鬼从后面冒出来，“吕奶奶，您说的是哪次啊？”
恶鬼一脸吃瓜的样子，大大的眼睛里满是星星。
吕素月回过神，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好早之前了，没什么。”
恶鬼扬眉，眼眸垂下去看玄北。
玄北都没看她，只盯着前面那俊男美女并肩一起的画面，跟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