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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能选择。
“可以。”花灵点头。
她的话，可以的。
秦落随意应了一句，花已经摘了，就算花灵不答应，这花也是她的。
花灵的视线在秦落身上没移开过，用一种怀念的目光看着秦落。
“你知道第一朵彼岸花是什么时候开的吗？”花灵问。
秦落莫名抬眸，“我为什么会知道？”
尽管她在忘川沉睡很多年，但并不代表这段时间她清醒着，并且知道周围所发生的事。
花灵轻笑，空灵的声音传开，很是动听。
“一模一样。”她说。
“什么？”秦落更莫名。
“我当初也问过你同样的问题，你也是这么回答的。”时间太久，她可能不记得了。
秦落想了想，的确没有什么记忆。
“第一朵彼岸花开，是在共工怒触不周山之后，人间冥界将近毁灭，女娲用五彩石恢复了人间。
冥界……也发生了一些事，那件事后，第一朵彼岸花绽放，至此没有枯萎凋谢。”花灵徐徐说着过往，眼中的怀念越发深刻。
秦落上下打量她，“那你是……”
“我是那第一朵，也是这遍地花丛。”花灵接着秦落的话说下去。
“既然冥界几近毁灭，那最后是怎么恢复的？”这么看来，彼岸花在冥界的时间比秦广王他们几个还早很多。
花灵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人间有五彩石填补，用来稳固冥界的自然不会比五彩石差。”
秦落看她弯弯绕绕，认真思索了一下，若有所思说道：“你是要说，要对付地狱十九层下面的东西，需要找到当初填补冥界的物件？”
“是。”花灵应道。
“你既然知道，干嘛不直接告诉秦广王他们？”秦落轻啧，那看来这次人间的事情比预料的更棘手。
“再说，你既然知道，那冥王肯定也知道。”跟她说也没用，她又不插手这些事。
“秦姑娘！”
身后传来陆判的声音，秦落叹了口气，并不想理会。
花灵往她后面看了一眼，挥了挥手，“常来玩，你不在，都没人陪我说话，那只猫也离开了这里，不知道去了哪，明明它还在等主人。”
话落，红雾散开，落入鲜红的花丛中，转眼周围恢复平静。
秦落收起变化，陆判匆匆走来，站到秦落面前，抬手作揖。
“秦姑娘，秦广王他们回来了。”在冥界平静以后不久，秦广王他们就回来了。
“重新封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