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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得之前在家里跟着你的那个人吗？”
“弗雷德里克？”郁雨回忆。
“是，这是就是他工作的地方。”兰斯做了个保守估计：“现在科研院内至少有70名以上的正式研究员，科研院的名声并不好，他们来这里都是因为拥有非凡的热情。”
兰斯很欣赏这些迎难而上的研究人员，但也不妨碍他就事论事的告诉小人鱼他们的真实面目，和他们很有可能对待他的态度。
“和弗雷德里克一样。”
郁雨想象了一下有七十个弗雷德里克在岸上、监控前盯着自己记笔记的画面。
打了个寒颤，立刻就做出了让步：“那我们明天还来好不好。”
“好。”兰斯飞快的答应下来。
后面听说郁雨来了科研院而特地赶回来，前面听到郁雨用柯西语叫他名字还挺开心，却在后面听了兰斯和郁雨的对话的弗雷德里克：……突然胸就很闷。
郁雨和其他人鱼依依惜别了有十分钟，才跟着亚历克一起到了出口。
梅纳德也等在这里。
他没有兰斯一个小时当三个小时用的工作效率，没得翘班，来接鱼都是批的请假条子。
部长还是没任命，他作为代理部长，自己给自己批的条子。
为了防止受伤的人鱼们想聚集在一起出逃，引发二次受伤，这个出口做的就比较小。
梅纳德先把亚历克抱上了岸。
昨天梅纳德忙到很晚，几乎是下水就睡了，今天早上亚历克又是被管家送走的。
梅纳德一直以为亚历克手腕上缠的是他攒起来的海藻。
直到刚刚，梅纳徳才看清楚亚历克手上戴着的是一片指甲盖大小的漂亮清透的鳞片。
梅纳德以前也曾想过送亚历克一些不妨碍他游泳的饰品，但都被亚历克给拒绝了，拒绝的理由也很简单，因为‘游不快’。
所以梅纳德先是一愣，在把亚历克抱回便携箱后，梅纳徳伸手进去想要摸摸亚力克手腕上的东西。
“这是什么？”
结果还没摸到，就被狠拍了一下手。
“不要碰。”
亚历克现在也很喜欢用人鱼语表达情绪，因为很快速也很直接。
被打了手的梅纳德：……
这我就知道是谁送了。
梅纳德小媳妇似的瞟了一眼从水下冒出头的郁雨，以及准备抱郁雨起来的兰斯。
兰斯将滑滑的美少年鱼举起后调整了下姿势。
因为郁雨拒绝公主抱，所以用的是托小孩的那种抱法。
但郁雨还挺高的。所以基本不怎么需把箱子放倒，郁雨自己就从上面钻进去了。
然后在便携箱里柔软灵活的掉了个头。
在和亚历克打了个招呼后，两拨人就各自上了各自的车。
上车前，兰斯不动声色的扫过亚历克的手腕。
默默的比对大小和颜色，兰斯再心里得出结论：
那个很像现在郁雨的鳞片，但细节有所不同。
跟他收起来的那两盒子的鳞片也不一样。
跟郁雨送给他的那片差别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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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二皇子府上，两鱼虽然是同一个池子，但梅纳德和兰斯都默契的一进门就分开，走不同的路回卧室。
郁雨被放到了离入口最近的呼吸口，在水下计算兰斯的行走速度，很熟练的就隔着一面玻璃墙，同步跟随在兰斯身后。
一看就没少做这种事情。
兰斯换下外出的衣服，衬衫现在都分入水和非入水穿的了。
入水的衬衫舒适程度和日常穿的没什么差别，就一点：沾水就透。
谁也不知道兰斯心里是怎么想的，但郁雨的表情很好猜，他眼神在乱飘。
郁雨总觉的兰斯今天好像有很多话想要对他说。
但兰斯在水面上五分钟什么也没说。
直到郁雨疑惑的问了句：“今天亚历克怎么还没下来？”
属于亚历克的气味很淡，是早上残留的。
兰斯闻言，神色就轻微地变了一点点。
他用一种比较温情柔和的目光盯着郁雨看，像是再问：我可以吗？
郁雨沉浸在美色中的鱼脑转动了一下，回应道：你先说下你可以什么。
眼神交流的麻烦之处就在于，你并不清楚对方是否解密到了正确的内容信息。
只见兰斯很是亲昵的贴了贴郁雨的脸，牵着他的手，用很温柔的力道牵引他缓慢下降，沉到池子里去。
郁雨的尾巴摆动着，兰斯游泳时的泳姿也很标准优雅。
看兰斯游泳和看兰斯在陆地上走路，都会让郁雨觉得，对方的肩膀很宽，头肩比完美，腰要细一些，双腿笔直，每一点都长在了郁雨的审美之上。
他从不用高人一等的态度对待别人，日常待客使用的是无差别的面无表情。
但郁雨却总感觉他身周的氛围就要比别人更加的突出和耀眼。
那种与生俱来的高级感，真的是没话说。
啧啧。
郁雨正心生感慨。
充满高级感的兰斯就突然停了下来，他回身，保持和郁雨视线平行的面对面。
不能说话，他就用笑容和动作来安抚郁雨。
他上前试探的蹭了蹭，发现小人鱼没有排斥的，就逐渐增加了身/体之间的接触面积。
直到最后发展成今天别的陌生鱼和郁雨友好打招呼时用的那种：双方一上一下（或者一左一右）朝着相对的方向游，通过缩短彼此之间身/体的距离，来迅速加深对对方气味的熟悉。
也不多，就蹭了二三十下吧。
开始郁雨还在配合，后来发现，只要躺平就好。
躺平，就很省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