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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这个眼神在记忆深处埋藏了许久。
但邱玖钰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里见到过了。
温酒拉开办公室的门，秦桑立即从座椅上弹跳了起来，“小酒，这么快就出来了，他怎么说？”
说话间秦桑透过温酒看向里面的男人，他更想听见一些专业的话。
然而温酒并不想给秦桑这个机会，而是拽住了秦桑的手，眼眶说红就红。
“哥哥，我想回家。”
秦桑有些懵。
进去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出来眼睛都红了，就像是被人欺负过了一样。
被欺负……
像是想到了什么秦桑眼神一冷，可在看见坦然的邱玖钰有觉得有些不对。
邱玖钰从小到大身边也不少女生围着转，他一个眼神都懒得给。
曾经秦桑几度以为邱玖钰的性取向是男的，走路都避着他。
以他对邱玖钰的认识来说邱玖钰是做不出来这种事情的，就算是让女人对着他搔首弄姿他都能做到临危不乱的程度。
但是一边是自己曾经的好朋友，一边是一直以来都乖巧懂事的妹妹。
一时间秦桑有些头大，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好，我们回家。”
邱玖钰站在办公室的门口，今天他还有一台手术没做，他在这两个人身上已经浪费了不少的时间。
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放在他们的身上了。
温酒不想治，但还是有很多人是想活下来的。
*
回去依然还是那条路，只是车内少了温酒雀跃的声音。
秦桑觉得哄人可比工作要棘手得多，他们并排坐在后座，但温酒坐的远了一点。
他们两个人的中间像是隔了一个人似的。
司机有些茫然，怎么一下子两个人的气氛变成这样了，刚才不还好好的吗？
温酒闭目养神，连车外的场景都不想看了。
秦桑叹了口气，“哥哥真的是因为担心你怕你出事，不是故意要骗你的。”
他小心翼翼地试探：“刚才在办公室邱玖钰和你说了什么能告诉哥哥吗？”
“他说我的身体不适合做手术。”温酒连思考都没有就直接说道。
煞有其事的样子让秦桑立即炸了毛，涵养极好的他也忍不住说起了脏话。
“他放屁！”
温酒侧目看向他，秦桑这才意识到自己反应有些太激烈了。
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缓和下来：“邱玖钰还没毕业，什么都不懂，你别听他胡说。”
“等哥哥给你找个更好的医生。”
温酒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就算她拒绝了，秦桑依然会这么做的。
秦桑一旦认定的事情没有人能改变，就像他曾经要把原主父母死了的这件事直接告诉原主一样。
秦桑拿出手机，泄愤似的给邱玖钰发消息。
“我带她来你这里是因为相信你，你怎么和我迷妹胡说八道的？”
邱玖钰：“？”
“连检查都没有给她检查就说她不适合做手术，你安的什么心？”
“邱玖钰，你变了。”
邱玖钰：“？”
邱玖钰下了手术之后才看见秦桑发过来一练闯的消息。
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和温酒说过她不适合手术了。
不过只需要简单推测一下就知道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邱玖钰虽然不在意这件事，但是他不喜欢这么平白无故的被人污蔑。
更何况秦桑的人脉那么广，万一这种谣言越传越远，三人成虎。
就算是邱玖钰自己不在乎，但他不能不为这家医院考虑。
在他最困难的时候是这家医院的院长亲自推荐让他来实习的。
解决了很大一部分他生活的贫困。
直到后来邱玖钰才知道一般的实习医生是没有工资的，他的工资完全是院长用他自己私人的前来帮助他。
现如今院长已经老了，退休了，更加不能让他老啊人家在这种时候遇到什么操心的事情。
“你乖巧的妹妹让我告诉你她不想治。”
邱玖钰看秦桑已然是没救了，他直接简单明了地把温酒的话再次复述了一遍。
邱玖钰到现在也不明白秦桑为什么会喜欢这样的女人。
为什么邱玖钰说是喜欢，那是因为不仅发现了这两个人身上的显性基因不同，更是因为秦桑的眼里现在只能够容纳温酒一个人。
别说哄人了，从前秦桑看见女生表白，当着别人的面趁着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拆开了情书。
当着别人的面拆开情书也就算了，秦桑甚至还能当众把别人的情书当众念出来。
讲那些女孩子处于一个很尴尬的地步。
可以说原来的秦桑几乎可以用不可一世来写形容。
但这样子的秦桑在温酒的面前却完全像是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