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近水楼台就该先得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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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快至后山,为首的弟子犹犹豫豫摆了手阻止道:“师兄说过我等日后不可再去后山的。”
    身后一白衣女子冷笑着站出来,解释道:“君师叔此言差矣,尧师叔只是说日后去山顶修炼,何时有过不可再来后山的说法?”
    君子逸拧了拧眉没有说话。他如今与白梓梵差不多大的年龄,不过是因拜在了壬迁门下,辈分上长了白梓梵一截罢了。可在尧光的这几万年里,他虽是天赋异禀,但因出了公子尧一事,尧敬璇一门心思的放在左染身上,壬迁又觉将公子尧逼死自己也是出了一份力的,极为愧疚,对公子尧的那位故友白梓梵多了几分重视,加之其九尾狐族的身份,还得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教习其他弟子却是不那么上心,白白的浪费了他这么一个奇才,自然的,其地位连子瑜门下的白梓梵都不及一二。
    “师叔若是惧怕尧师叔,我可不怕!”白梓梵看也不看君子逸一眼,心中厌烦至极。
    君子逸眉头皱到了一块。一直以来,白梓梵仗着九尾狐族的身份在门派里耀武扬威,又因着她的辈分确实不低,门派中弟子皆是不敢得罪与她,时不时的,她也甩些脸色给他。他也秉持着以和为贵的想法,一门心思的苦练,对她的挑衅不假辞色,渐渐养成了她这般目中无人的性子。
    “不过十计散灵鞭,六万多年过去了,不成想,你竟还记着。”白梓梵的脸色白了青,青了又黑,“如今她这副模样了,你竟还不肯放过?六万多年前,大师兄如何护的她,你难道还要再试一次?”
    君子逸退让出一条路,眼神指了指,望向白梓梵。
    白梓梵一边整理妆容一边瞪着他。当年的事她如何会忘!诚然如他所言,她确是记恨着那十计散灵鞭,差点将她的魂魄再一次打散。却也因着那十计散灵鞭,君子逸成功的挑起了她的惧意,她轻咳一声:“既然师叔如此说了,弟子便听师叔的。”
    身后等着看八卦的一众弟子纷纷泄了气。这八卦自古以来便是人心所向,他们兴致冲冲的过来,无非是听说了,但毕竟未曾亲眼所见,也不知神裔动了情是什么模样,会不会多出一双手两只嘴巴来。
    魂飞魄散尚能复活,其能力不可小觑。他们做起事来尚且花费不少体力,这神裔自然是更需要多些来分担的。
    第一次听到白梓梵如此低声下气,但他是为师叔,虽然年龄差不了不少,但毕竟辈分上还高了一截,不可与小辈太过计较,他只微微点头“嗯”了一声,便转身朝众弟子道:“两位师兄都有要事在身,左师兄一向不大管门派中的事,方长老来尧光也有几日了,一直拖着不予解决实在不好,我点几名弟子与我一同前去,其余人等一切如旧,该练功的练功,不可荒废学业。”
    于是,一群人浩浩汤汤的摇头晃脑怀着看好戏的想法上来后山,被君子逸如此一说,只得又丧气的垂着头下山。
    但八卦的心思从古至今就不曾断过。一群人里总是要有那么个别的逆其道而行,对八卦一事是不知其根底便不罢休的。尧光虽是修仙门派,到底也没能摆脱这一落伍的思想。
    在君子逸唤了几名弟子一同前去见那方长老后,白梓梵也愤愤不平的回去找子瑜。要说这尧光山里除她之外最不喜欢当归的人便非子瑜莫属了。她的身份不能对当归做些什么事,可子瑜的身份不一样。
    其余弟子听了君子逸的话纷纷低头应道:“是”。
    入门早些的弟子更是颤颤巍巍的在看见白梓梵走了之后也匆匆忙忙的回去各自住处。六万多年前祖师殿的那一幕,他们此生不忘。要说三年前当归伤得有多重,六万多年前,白梓梵那伤也不比当归轻。若非是有子瑜这样医术超群的师父,恐她如今也同当归一般,不知何时才会醒来,或许会更重的魂飞魄散了。
    最后三三两两的还站在当地的自然就是那些个没能逃脱了八卦之心的小弟子们。小弟子们并不知六万年前那回事,毕竟是白梓梵的丑事,没有谁不要命的拿出来说上一说。他们不光是八卦,还极为疑惑,这位被六界尊之敬之夸上天的上神后裔在亲手将心爱之人伤成这样之后会怎么做。
    怎么也该后悔的伤心一阵子。
    可三年来,他们见公子尧与常人无异,反倒是显得更加寡言少语,超然世外,越来越显其神裔的尊贵身份了。
    三年过去了,现下倒是后悔了。这公子尧果真是神裔,弧比他们普通人长了些。不过不碍事,这感情嘛,自然是时间越久,情越深的。
    众多小弟子围着商量了会儿。小弟子到底还是小弟子,纵是那份八卦之心蠢蠢欲动,奈何有些人是有这份贼心却没贼胆的。稍稍动脑子想上一想方才君子逸所言,白梓梵那样的人物被简单一句话打发了,可想而知,那一句话有多大威慑力。于白梓梵而言已是如此了,于他们而言,恐是小命不保。
    虽然八卦之心不可无,但生命诚可贵。这八卦晚一些扒一扒也不碍事。正琢磨着,他们各自动摇了信念,踌躇着要回去。
    就如同一堆人里总有那么几个八卦的人一般,也总有几个人存着侥幸心理的,这是多年来亘古不变打不破的规律。
    几人慌神间正要离去,另外几人拽着他们的衣袖,一步步拉近,压低声音道:“好戏还没开场怎么就要走了?”
    那几人尴尬的笑着,推诿道:“公子尧的事岂是我等可以随意说笑的?”他们挤出一脸的肉,敷衍道,“公子尧乃是神裔,平日里事务繁杂,今日好不容易可以与心爱女子一聚,我等还是不要去打扰了。”
    那几人不乐意了,看的就是戏,若是怕打扰了,他们何苦来看这场戏。
    再说了,公子尧这场戏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看到的。他们近水楼台就该先得月,不然也忒说不过去了些。
    几人当下什么都不说,簇拥着他们往山上走。纵是心里百般不愿,也不能扫了诸人的面子,毕竟还是师兄弟,日后还是要一同在尧光同窗的。
    一路行至山上并未有何阻碍,果真这公子尧是伤心过头了,与自家徒弟做些事也不知道设个结界来掩上一掩,遮遮羞什么的。
    此时再要下山已是来不及,索性就同众人一起将这场好戏看了。众人三三两两的躲在树丛后面掩体,只见前方一身影,隔着树叶子看不真切。
    公子尧坐在地上,灰黄的泥土沾染了他的衣袍,袖摆从腿侧拂过,沾上了土屑,手指修长纤细的抚摸过身旁扎根在泥土里的一棵当归草。那草好似有些怕他,又或许是风吹的,几片叶子在他指尖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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