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彼生万物，各有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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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尧收手，带着歉意笑道：“长留剑剑伤不易愈合，我已为姑娘输了灵力，过不了两日就会痊愈。”
    当归捂着手臂上的伤口，暖暖的，很舒服。
    好吃好喝过后，这么一晃天就黑了，山洞里的火却越烧越旺，透过火光看到公子尧，他正靠在角落打盹，整个人显得清冷又孤寂。
    刚修成人形的当归还不知道，天黑了要睡觉，她只觉得整个人都很精神，默默坐在公子尧的对面，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摸他的脸，还未碰到，身后的佩剑就“嗡嗡嗡”得响起来。
    突然忆起白天的时候，那佩剑的威力不容小觑，手臂的伤口到现在还疼着呢！
    左右也是闲着无事，不如也学着他的样子，在那靠一会。
    看着公子尧躺的模样，眼睛闭着，嘴唇抿着，头也斜在一边，屈着膝盖，有模有样地模仿了两次，估摸着应该是学会了，于是，她一屁股坐下，摆正头，腰一直，往后这么仰，“嘭”的一声，头就硬生生撞在了石墙上，疼得她龇牙咧嘴，好在是顺利靠墙了，而且跟公子尧的姿势似乎是有那么一点相像。
    靠了没一会，当归就没了意识，身子斜斜地滑下去，这么不偏不倚地落在公子尧的肩上。
    山洞里那般安静，好在明亮亮的，倒是没那么可怕。
    月落星沉，这般就到了下半夜，人睡得最是深沉，毫无知觉。
    一道黑影从洞中划过，明亮的火苗瞬间熄灭，月光也照不进，暗沉沉的，甚是恐怖吓人。
    黑影在空中来来回回翻转几圈，剑气划过的地方闪过蓝色的亮光，倏地直刺向当归的心口。还浑然不知的当归睡意正浓，离心口只有那么一点点的距离，突然一道结界挡住了黑影的进攻。黑影奋力刺去，与结界相冲击，冒出几朵火花。
    结界突然变得强大，黑影被无力地甩出去，掉在地上，“咣当”一声响。
    一道黑色的身影从落地的剑中跃出，公子尧目光凌厉，挥手就把黑色身影击倒在地。黑色身影也不还手，颤巍巍地跪在地上。
    一念之间就多出一块方枕，公子尧托着她的头到方枕上。“你这是做什么？”忍下心底的怒气，回头看一眼当归，见还在熟睡，径直走出山洞，对着黑色身影压低声音斥问道。
    “主人，当归草修炼不易，像她这般活了几万年的更是稀有，用她的丹元可以助你疗伤。”
    “你糊涂！明知当归草修炼不易，她能成形便是她的机缘，你用她的丹元为我疗伤不是在损我修为么？”如此色厉内荏地训斥，黑色身影吓得头也不敢抬，忙埋头认错，公子尧又道，“彼生万物，各有其道，我尧家世代以维护天下苍生为己任，你伤了她便是有违天道，天道无情你不是不知，这般做不是在给你自己寻死路！况，我命中本当有此一劫，若是以她化劫，他日再有大劫岂非难逃！”
    “你是我长留剑的剑灵，轮回多少世方才有得造化与这上古传下的神剑融为一体，你是在乱你自己的修为啊！”
    这般苦口婆心的劝诫，公子尧还是古往今来第一次，长留也是没想到，不过是取个小妖的丹元，怎会这般严重。
    虽说主人是为了他的修为着想，可一想到主人伤重，不知何时才会恢复，心里越发觉得自己做的没错。在这种情况下遇到如此稀有的当归草，也难说不是机缘巧合，让主人用了她的丹元养伤。
    “可是主人的伤势……”一番欲言又止，看公子尧的脸色依旧铁青，一副豁出去的样子，郑重其事道，“主人若是不愿用她丹元疗伤，便是向她借两个草叶也是好的。主人护她周全，她理当报答的。”
    “长留！”公子尧突然喝止，口气寒凉，“我护她并非为了她的报答。小妖修行不易，且她又非大凶大恶，他日修炼精进难说不会得道，于我而言便是修行。我又怎可为了一己之私而伤她性命！”顿了顿，又质问道：“你可明白？”
    “长留明白。”方才被公子尧击中的胸口猛地一抽，心绞得疼，知道这是主人在给他教训，也不敢哼声，默默受了。过了好一会，胸口疼痛感渐渐减弱，浑身像卸了力一样没有力气，虚弱道：“只是像主人这般强自忍着，伤势不知何时才会恢复。”
    “我的身子我自己清楚，不必费心！”公子尧输了灵力给他，看了眼地上的长留剑，冷冷道，“你既还未想清楚，就在剑身里好好反思！”
    未等得长留的回复，就有一道蓝色的光芒窜进了剑身。
    一切又归于平静，公子尧看着今晚的月色，忘川河畔的月亮永远那么晦暗不明，一抹淡淡的水汽漂浮在空中，湿漉漉的风吹过他的脸颊。
    许久，他步履蹒跚地进了山洞，依旧靠在原来的角落，定定地看着当归的睡颜，有那么一瞬间的满足。
    方才与长留剑对抗用了大量的灵力，又生了那般大的气，吹了会冷风，现下倒是显得精疲力尽，脸色也由方才的铁青色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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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彼生万物，各有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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