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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捧腹大笑,直言那三国君王乃贪生怕死的鼠辈,这与未战先降有何区别。两国君王听了这些话面色也有些不舒适,虽然禾国的那些糙汉子骂的是那三国,其实言外之意也是在骂他们。一代君王如何受得了如此嘲讽,当下令各自军队前行,无论如何都要报了这奇耻大辱。
不过六十万大军,他们有一百万大军。他们心中明白,以少胜多的战事古来有之,但绝不会出在他们身上。只因指挥他们作战的是名动天下,不废一兵一卒便瓦解了五国联盟的敛之公子,他们又有何惧!
那两国将领本也不惧的,但派去打探的探子传回来的口信说,敛之公子日日与夫人在房内,从未出来看过将士们一眼。而那百万将士也是日日吃喝玩乐,在营地喝喝酒,打打赌,日子好不快活。
他们初闻只觉荒唐,但又一思索,这敛之公子是何等人物,这样的法子莫不是早已备好战术,就搁那坐着守株待兔呢。
二人商量着即便杀了禾国百万人,怎么也得杀个五十万,也好歹对得起他们不远千里,严寒苦楚的折腾自己。
于是,他们也学着敛之公子。既然他使了离间计,那他们也使个离间计。
听闻敛之公子的那位夫人说过要去若羌国的,只因若羌国土壤肥沃,阳光充足,他们虽不知为何,却也还是派了大军借道若羌,软硬兼施的向若羌王借了约莫有百辆车的土壤。
马车一辆又一辆的从若羌王眼前开过去,眼看着自己国家的土壤被挖走,他们刚播撒下去的种子还没晒过太阳,这土还没焐热,接下来的一年怕是喝西北风都养不活臣民了。
若羌王一哭二闹三上吊过,都被臣子救了下来。君臣抱团大哭,不得已,派了太子去禾国向禾王求助。
这若羌国势微,若羌王更是出了名的懦弱无能,却是个爱民如子的好君王。没人知道,这样的性子到底是怎么样成的,甚至有时候有人觉得,这若羌王别是人格分裂。
禾国众臣商议过,即便若羌国在他们眼里微不足道,灭了他们也不过是弹指间的事,但是若羌国国土实在太小,子民又少,强占回来还要养着,极大可能会削弱了自家的国力。况且,这两国间还隔着两国,治理起来也是实在困难,万一再出个什么事,实在是鞭长莫及。
于是乎,众臣纷纷建议,看在若羌王是个神经病的份上,怪可怜的,还是帮他一把。
可禾王还记着仇。五国合纵联盟瓦解之事过去不过两个月的时间,若羌王到底是哪来的底气敢向他求助。
禾王挥了挥手,给若羌国太子安排了个极舒适的地方休息,中间还不时的安排些怜妓过去服侍,将那太子是伺候的醉生梦死,早已将救助这样关系国家存亡的大事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若非若羌王还派了几个脑子好使些的臣子跟随,这太子八成会直接卖了国享清福去。
经这几个臣子一提醒,那太子也是恍然大悟,享清福可以回去享,国没了他连享福的命都没有。
于是,这太子也学着他老子,在禾王的宫殿外使了一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无论如何也要求着禾王许了他。
近身臣子擦擦额头的汗,丢人丢到国外来了。
这禾国大臣也是各自望望天,老天无眼,这样的太子,这样的君王,这若羌国是怎么屹立不倒的。
禾王也是不大明白,这敛之公子要那么多土壤做什么,恐是这若羌国的两位当权人意会错了。不错,以着这二位的智商,意会错了也是情有可原的事,他便敷衍的摆摆手应了。
那太子回去之后仰着头,挑着眉向近身的几位大臣嘚瑟:“怎么样?本宫出马,何愁不成。”
那几位大臣忙不失迭的点头附和:“是是是。是臣等愚钝。”
那太子很是大度的一拍胸脯,爽快道:“不过这不怪你们,世上能有本宫这样聪慧的人实在是少了。”
一行人就这样又在禾国住了几日,禾王当日只是口头答应,至今没有下达什么旨意,几位大臣来催过,那太子只是不耐烦的挥手退却了他们。
几位大臣甩袖,一副朽木不可雕的样子聚在一起喝茶下棋,顺带着挑挑他们那位太子爷的不是。
从若羌国抢过来的百辆马车的土壤在路上花费了一月时间才运到禾国边境。禾王本不信那太子所言,却见真有其事,也敛了心神,端看敛之公子又是在搞什么把戏。
两国军队已经兵临禾国边境城下,他们远远的驻扎在小村子里。两国两位主将派了使者送上十辆马车的泥土,负责传令的士兵一脸懵逼,不知敌军是在搞什么,别是把什么人藏在了这泥土里,好行刺敛之公子罢。
这般想着,他们几人掏出刀子,将那几大车的泥土来回穿刺了不下十遍,后又觉或许是刀的原因,他们又很是无奈的去后头火头军处抢了炒菜的铲子,将几大车的泥土翻了个底朝天,果真见真的什么都没有,他们又是一脸懵逼的将车子运到了公子尧面前。
彼时,几位将军花费了不少力气才把敛之公子请出来商议军情,看到这十辆马车,皆是希冀的眼神。
公子尧伸手撵了撵泥土,路上花费一月时间还能保持湿润,他放在鼻尖嗅了嗅,气味香甜,果真是好土壤,他收下了。
于是,接连十日,日日有十辆马车送进来。
此事又在禾国朝堂掀起轩然大波。
不得不说,这两国将领虽是蠢材,用的计谋也不是很高明,反而是那种叫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他们在招揽敛之公子。
若是敛之公子什么都没做也还好,可偏偏敛之公子还接受了他们的好意。君臣之间本就有了嫌隙,这一招揽下来,他们的离间计反倒是成了,也算是上天帮了他们一把。
放眼禾国,当今天下,能与敛之公子争锋的也只有那位国师了。若羌国太子被禾王照顾得乐不思蜀,最终还是在几位近身大臣的催促下,才与禾王达成联盟,共抗两国。那太子拍拍屁股启程,顺带还迁走了禾王赐下的一名艺伎。
太子走的第三日,国师奉旨去寻公子尧。这旁人寻不到,可国师却是寻的到的。出发不过一日,禾王旨意便传到了公子尧手中。
说来也是可笑,在这个时空里遇上了自己的前世,二人还要展开斗争。这最了解他的人莫过于他的前世,可他却对他的前世一无所知。二人这场仗还没开始,他就已经输的一败涂地了。
百万大军当天夜里便集结完毕,作战指挥的还是敛之公子,国师督战,如此一来,这里地位最尊的便成了国师。国师在众将士心目中的地位虽然比不上敛之公子,但看在二人多年来兄友弟恭的份上,他们也尊国师如尊敛之公子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