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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飞至九重天外,当归一直在自说自话,公子尧头一次没有理睬当归。当归却还是抓着公子尧的手,好像是怕他这凡人之躯掉下去就会摔成肉泥。
过了九重天的结界,当归发现公子尧的那手还是和冰一样冷,像是没有生命的尸体。
“阿归。”好容易从嗓子里挣脱出两个字,“白泽,还好吗?”
当归默默低下了头,公子尧憋住了一口气。
“白泽除了对我不好,其他都挺好。”其实,当归不知何为好,何为不好。但公子尧对她是极好的,她便将这好定义为公子尧这般的。白泽对她自是不如公子尧的,由此总结出,白泽对她不怎么好。
“那改日便将白泽唤来陪着你。”公子尧细细打量当归神色,当归感觉的他的手心攥的紧紧的,“阿归也知道,为夫此番是下界渡劫来的,不能时时刻刻陪着你,白泽陪着你,为夫才能放心。”
当归觉得,白泽既是公子尧的宠物,自然是要跟着公子尧的,虽则白泽做了些对不起她,对不起公子尧的事。况且,将他一只神兽独自留在天冥宫,姬茧对他又不好,她这是将白泽扔在火坑里,还是赶紧救出来为好。“夫君说好便好。”
公子尧目色深沉,捏得已经麻木的手突然松开。白泽应当是无事的。他就知道,他的夫人不会那般残忍的对白泽。即便是有,也是因那魔气,与她无关。他的妻,他自是该信的。
当归看向下面,黑沉沉一片,依旧还是那个村庄,村庄里烟火渺渺,还有几家人灯火亮着,投射着月光之皎洁。当归指了指,又见一家灯火在她眼中熄灭。
“夫君,你看那户人家。”
公子尧望过去,看不见里面,他知当归看见了,果听当归道:“那妇人今日穿的红红火火,夫君说他们是不是成亲了。”
成亲?想起六万年前的那场婚礼,想起当归抱着他哭得撕心裂肺,想起当归那绝望的眼神,他们的那场亲成的真是不好,日子不吉利。
幸好,她全都忘了,这些不好的事,他们之间所有的回忆,只要他记得便好。
“阿归听说,但凡成了亲便要行夫妻之礼。只是,阿归还不知何为夫妻之礼。”
公子尧的脸倏地红了,“这礼早已行过,阿归不必挂怀。”
下方那妇人褪去婚服,赤裸着躺进了被窝。“咦?凡人也要双修的么?”
夜神的脸的风中也突兀的红了,好在,他将这月色布的黯淡,夜色又极是深沉,看不大出来。
公子尧低喝一声:“阿归!不可看。”
“为何不可看?阿归看看他们如何双修,方能学会如何与夫君双修。”当归眨了眨眼。
“他们行的便是夫妻之礼。”公子尧撇开当归的手,遮在她眼部,“既是夫妻之礼,自是只有夫妻才能看的。”
说的好像是这么个理,但是……
当归诚恳道:“夫君如此说,阿归倒觉得我与夫君并未行过夫妻之礼了。阿归听说,行了夫妻之礼便会有猴子,可六万年来,阿归身边不见一只猴子,如今寻到夫君,也不见夫君身边有一只猴子。”
夜神也在旁边,公子尧不知该作何解释,心里头正懊恼白泽不曾好好教她。可又想,这夫妻之事,白泽去教确实不大合适,还是得他亲力亲为,方才奏效。
正适时,夜神已带着他们落在地上,脚底祥云慢慢淡去。
公子尧抓起当归的手道:“为夫这便带你去生猴子。”
当归挠了挠头,原来猴子是要生的,不是平白出现的。
“多谢夜神。”
夜神微微颔首,看着两道身影远去,挑眉,失声笑了。
夜神也不知自己为何没有阻拦,心里头分明是欢喜当归的,但见当归与公子尧一起,他心里也并未有不适,或许,他只是觉得当归与众不同,多关注了些罢了,应当不是欢喜之情。
第二天天未明的时候,当归睡意朦胧,脑子里都只有夜里与公子尧行的那所谓的夫妻之礼。
至今她仍不明白,夫妻之礼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仅仅是夫妻二人脱了衣服平躺着睡在一张床上,盖着同一条被子,如此简单?这礼……体现在哪儿了。
她还记得自己闭眼躺着,却又是辗转难测,屋内亮着的灯有些晃眼,她想了想方才那新妇是如何与新郎官行夫妻之礼来着。
新郎官吹灭了烛火,然后赤裸着上了床,然后抱着新妇纤细的腰,然后怎么来着……她还没看到就被公子尧拦下了。
也罢,这礼她虽不知,公子尧却是知道的,许是害羞,她只需开个头便好。
她手指轻弹,灭了烛火,瞬间陷入一片寂静之中,月黑风高夜,良辰美景时。
公子尧沉稳的呼吸穿透了屋内的每一个角落,黑暗中,当归听得一清二楚,觉得这节奏不错,也跟着一起呼吸。
屋内的两道有节奏的呼吸声此起彼伏。
她觉得自己这开头做的已是很好了,完完全全按照人间的夫妻之礼来的,奈何公子尧还是没有任何反应。莫非是她做的不够明显。
当归复又伸出手,有些慌张,又有些害怕的缠绕在公子尧腰间,终于在黑暗中,她抓住了公子尧的手,随后又将公子尧的手拉过来,覆在自己腰间。
如此一看才算得上是夫妻之礼,很是登对。
公子尧像触电似的抽回了手,当归不能看着自己前功尽弃,楚楚可怜的将公子尧望着,黑暗中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异常显眼,公子尧的手再一次被当归放在腰间,当归感觉一阵激流麻木的席卷全身。
原来这便是夫妻之礼。礼虽是好礼,却不知为何如此难受,浑身都燥热难耐。
公子尧一动不动的侧身抱着她闭上眼,当归能感觉到身旁热热的,柔软的身体紧贴着自己。原来,凡人之躯如此之软,怪道许多妖都喜欢吃人,也不知好不好吃,改日有空,她要咬公子尧一口尝了试试。
二人进行到这里便结束,当归也索然无趣的睡去,心里觉得这夫妻之礼结束的忒快了些,她还没深入其中好好体验一把。
当归觉得这一夜睡得很是舒适,抱着公子尧睡好像异常沉稳,比她平日里一个人睡强上许多。
公子尧的头搁在她旁边,头下枕着一只手臂,另一只手臂还搁在她的腰上。当归动了动,转过身看着公子尧。
公子尧睡时是笑着的,笑意浓重,迷离醉人。当归伸手戳了戳他唇周的胡须,粗粗的刺在她指尖。腰上的手慢慢滑下来,当归怕惊醒公子尧,小心翼翼的伸手,慢慢爬上来,穿过他的腰际,当归再一次抓到了公子尧的手,轻轻的挪动过来,放在她的腰间,又将自己的手搭在了公子尧腰间。
当归望着公子尧的笑脸,也跟着笑了,如此倒是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