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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停顿两秒，左殿控制不住地笑，他黑瞳染了几点光，嘴角的笑也有点痞：“她是个单亲妈妈，能边带孩子边工作，能力不会差，而且，会全力以赴。”
“......”
妈的。
真他/妈贼。
薄暖阳又挤了句：“真话呢？”
“真话啊，”左殿瞥她，笑的有点嚣张，“刚那男的，我认识，他公司的员工，我也了解一些。”
“......”
“张素文可是他们公司的销售骨干呢。”
薄暖阳顿住脚步。
有一种被捉弄的感觉。
她刚才原本还想问，你是怎么知道人家是单亲妈妈的。
都还没来得及问。
现在好了。
全都清楚了。
想到这，薄暖阳抬头，面无表情地问：“你是不是原本就打算挖人家的销售呢。”
“......”
“左、殿！”薄暖阳克制着自己不要去打他，“你刚才是不是在利用我？”
见她想到这里了，左殿额角跳了下，音调也提高：“说什么呢，挖人这种事需要老子来做？”
只不过这些事巧合地撞到一起去罢了。
怕她不信，左殿又耐心解释：“刚才你要不提，老子压根没打算管，信不？”
“......”
“不信啊，”左殿也恼了，“那我现在把名片拿回来，‘易氏’把她列成黑名单，行不？”
他边说边往回走，看样子是真的想去把名片拿回来。
薄暖阳嘴角抽了抽，连忙拉住他：“我信了。”
“信了也不行，”好像越来越气了，左殿板着脸，硬邦邦地说，“老子说到做到。”
“......”
薄暖阳紧紧拽住他的手，蹭到他怀里撒娇：“老公，看在你家宝宝的份上，原谅他妈妈吧，好不好？”
“......”
“不生气了，我错了，”薄暖阳圈住他的腰，好脾气地哄，“我老公好帅哦，两米的大个，一米八的大长腿，身上的每一块都是女娲炫技造出来的。”
左殿被闹的头疼：“闭嘴！”
“......”
那这话不还是他自己说出来的。
他自己能说。
她不能说。
双标。
也不知道哄好了没，薄暖阳推着他往前走：“别气了，我买水果给你吃。”
街角有家卖水果的店，离老远就闻到了各种水果的香气。
门口摆了几大筐刚送来的新鲜水果，其中有一筐是青芒。
看到那堆芒果，薄暖阳又想到那天晚上的事，想到被她扔进垃圾桶的芒果就觉得可惜。
那芒果她尝了，可甜了。
选好水果之后，左殿脸上表情有点委屈，攥住她的手，压低声音问：“老婆，你怎么不买芒果给我吃？”
“......”想起那晚他二话不说，张嘴就骂自己的事，薄暖阳平静地说，“没钱了。”
“......”
沉默。
左殿抿唇：“你挑，我付。”
薄暖阳晃了下他手里的袋子，没好气地提醒：“吃不完，要坏掉的。”
“能吃完，”左殿讷讷说，“你老公在长身体呢。”
“......”
真是。
为了吃个芒果，连这种话都能说出来。
没下限成什么样了。
薄暖阳忍了忍，憋了句：“我昨天才看到的新闻，说芒果对肾脏不好，你还想不想当爸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