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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皱纹了，你是不是看到别人有这样的脸，会把人家抢回来？”
像是被气到，左殿抬头看了眼灿烂的阳光，自言自语：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
然而说归说，人也是要哄的。
他垂眸，语调有点横：“有谁能长你这样的脸，又同时有你会气我？”
“你怎么这么欠！”这不摆明在嘲讽她，薄暖阳往前走了两步，“要是我死了，有一个人长了脸，又有一个人会气你，你是不是会把两个人都收集起来？”
左殿脚步停下，似乎被她惹急了，声音也平直起来：“你他/妈再给老子说一遍。”
“......”不知道哪个字惹到他了，薄暖阳顿了两秒，没敢重复，气哼哼转身往停车场走。
走了几步，见身后的人没跟上来，薄暖阳又有点心虚。
她眨眨眼，决定把话题扯乱点：“那右右是怎么回事儿？”
“......”
这一刻，左殿有点答不上来，毕竟，他把左右捡回来的第一条件，确实是因为他在她身上看到了薄暖阳的影子。
薄暖阳瞅他，帮他回答：“所以你会。”
“我不会，你少冤枉老子，”听到这话，左殿有点着急，“看到跟你像的人我心软一下怎么了，小鬼要是和左家没关系，我也不会把她捡回来，亲妹妹和陌生人能一样？”
“还有你刚才说的那是人话，什么叫你死了，你死了老子还能活？”
“......”
沉默。
薄暖阳也觉得这个话题起得不好，再接着说下去，怕又说漏了什么，便学着他以前的样子，格外欠揍地说：
“这个告白，我收下了。”
“......”
短短两分钟，左殿心情飞上飞下，哭笑不得，他去哪里再找一个能用两句话把他的心情撩拨成一团乱麻的姑娘。
两人上了车，左殿没有立刻启动车子，而是靠在椅背上，眼眸低垂，不知在想些什么。
见状，薄暖阳催促：“走啊，快迟到了。”
左殿掀了下眼皮，直勾勾地盯她：“你是不是见到跟你长得像的人了？”
“......”这句话像把锤子重重地砸到头上，薄暖阳有一瞬间的失措，她磕巴道，“我问错了吗？”
“你很奇怪啊，薄暖阳，”左殿倏地把距离拉近，似笑非笑地问，“你慌什么？”
“……”
薄暖阳很后悔。
非常后悔。
不应该一时大意去问那个问题。
她咽了咽干涩的喉咙，挤出一句：“不行吗，我吃醋不行吗，我想让你眼里只有我一个人不行吗？”
“......”
隔了良久。
左殿忽地低笑了几声：“男人和女人的醋吃完了，吃老子球鞋的醋，现在又开始自己想象了，你说老子冤不冤？”
听这话，他应该是没有多想，刚才只是纯粹想逗她，薄暖阳稍微放下了心。
紧接着，她跪到座椅上，身子往前倾，紧紧抱住了左殿，声音也带着惊慌过后的颤意：
“你只能喜欢我一个人，哪怕别人跟我再像，你都不可以去看她一眼。”
“行，”左殿毫不客气的把她搂紧，语气似是吊儿郎当，又似认真，“老子被你一个人折腾的心脏病都要犯了，哪还有心思看别人。”
停了两秒。
左殿又笑：“别说，你这占有欲——”
“——老子还挺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