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萍喃喃重复：“传承？”
左殿：“这样，易老的心血就不算白费。”
说完这些，场面一度静寂，仿佛可能听到血液流动的声音。
这次安静了许久，像是在给易黎萍消化的时间。
见她神色有所松动，旁边的助理道：“您也该为孩子考虑一下，养育孩子，需要很大的花费。”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易黎萍抬头：“我们无亲无故，昊天集团应该也不会做慈善吧。”
这话带了些淡淡的讥讽。
左殿嘴角扯了点弧度，坦然道：“当然，在商言商。”
易黎萍：“你想要什么。”
“易女士，”左殿淡淡瞥她，“我想，你对你父亲的了解，怕不如我多。”
“......”
没再卖关子，左殿声音清润而又缓慢，不急不徐的，带来了安抚人心的力量：“我要的，是易老留下的专利，还有‘易氏’原有的名声。”
并没有额外附加的东西。
他要的，就是这个公司本身。
哪怕它现在是个空壳。
然而这个空壳最初形成的原因，却成了它最大的价值所在。
它是一种无形的附加价值。
是它的底蕴。
像是生命最初的样子。
易黎萍忍了许久的眼泪像是再也忍不住，啪啪地掉落。
她压着颤意：“谢谢。”
这便是答应了。
助理松了口气，连忙把合同拿过来。
签完合同，已经是傍晚。
糖糖拉着薄暖阳去院子里看花。
看着她们俩人的身影，易黎萍笑：“你太太又漂亮又可爱。”
左殿嘴角上扬：“嗯。”
易黎萍瞅他：“你很爱她吧？”
听到这个问题，左殿嘴角的笑也变得柔软，他很坦然：“比我的生命还要重要。”
易黎萍毫不意外：“一个很爱自己太太的人，我相信他能说话算话，把易氏做好。”
左殿眉梢轻扬：“你这是在道德绑架？”
“不敢，”易黎萍眼睛弯了下，“你也可以说不爱。”
“......”
默了片刻。
左殿笑了出声：“行吧，‘易氏’我会亲自来关照。”
得到想要的答复，易黎萍也忍不住笑了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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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薄暖阳趴在窗边看了会风景，忽然想到个问题，又偏头问：“‘易氏’真的是个空壳？”
“......”左殿瞥她，“当然。”
薄暖阳不大相信：“你犹豫什么？”
“......”
须臾。
左殿肩膀轻颤，笑意蔓延到眼睛：“我哪有犹豫。”
“你有，”越发觉得他古怪，薄暖阳直接说，“资本家还会做赔本的买卖？”
前面的助理连忙别过脸，生怕笑出声。
左殿被气笑了：“它确实是个空壳，只是集团有个正在研发的新品，需要借用易老留下的专利。”
“......”沉默两秒，薄暖阳憋了句，“还跟人家说的那么冠冕堂皇。”
左殿把她搂进怀里，笑到胸腔震颤：“还好吧，怕你哭，老公自己掏腰包给了很多补偿呢。”
停顿。
他轻咳了下，补充：“所以你看老公都不管集团的事的。”
“......”
“一般这些缺德事，都归左青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