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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嘴角：“他们去了哪里？”
罗野没有立刻答他。
他想起了走秀那天，薄暖阳在后台的表情。
极其无奈，满眼茫然，像被猎人困住的小兽，在陷阱里呜咽哀嚎，却始终走不出去。
想到这里，罗野语气很淡：“我认为你应该给她点时间。”
“你知道什么，”闻言，左殿坐直，“她跟你说过什么？”
没有直接回答他，罗野握着温热的杯子，补充：“我的老师很喜欢她，这次也是特地带她出去参赛，等她回来，她的名气，将不只是在国内。”
似乎是明白了他的意思，左殿懒散地靠回椅背上，手指轻敲桌面，傲慢道：“她就是天仙下凡，也得乖乖回来给我做老婆。”
罗野笑：“喜欢她的人很多，比你脸皮厚的，真是找不着。”
“...谢谢。”
罗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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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暖阳没想到，这一去就是两个月，回到国内时，已经是12月底。
她买了个新手机，只偶尔用来联系薄煦和谭水，工作的事情，她会用邮箱和许无黑联系。
老师关悦是个四十多岁，外表看起来却只有三十岁左右，通身上下充满时尚感的摩登女郎。
她最喜欢的，便是九十年代香港女明星百花争艳时期的风格。
因此，她本人也是海藻般的长发，烈焰红唇，修身长裙，性感迷人。
而薄暖阳，跟她是完全不同的两种风格。
关悦捏了把她的脸，调笑：“那个杂志上是怎么形容你的来着，来自中国的灵气设计师，天使的外表，花朵绽放般的笑容，鬼斧神工的设计才华，咱师徒在国际上也算是风光了一把。”
“......”停了几秒，薄暖阳眨眼，“女神，我刚看到你男朋友了。”
关悦手一顿，强调：“前、男、友！”
“......”
没几秒，关悦轻咳了下，挥手让旁边的发型师过来：“把她头发剪短，再稍微烫个卷。”
薄暖阳没好气地看她：“......”
“行行行，不剪，”看她快发小脾气了，关悦连忙妥协，“烫个大卷吧，渣女大/波浪啊。”
“......”
最终在关悦的软磨硬泡之下，薄暖阳烫了个大卷。
做完之后，发型师挑着她的头发，十分得意自己的手艺。
关悦啪一下打开他的手，笑骂：“滚，这是我学生脸长得好，跟你有毛关系。”
“女神，你这样说话一点都不神。”薄暖阳对镜自照。
关悦：“女就行了，不需要神。”
两人从沙龙出来，关悦揽着她的肩，意有所指道：“该回去过年了。”
薄暖阳嗯了声，杉杉也快生了。
四州天气干冷，她之前刚到，便直接去了法国，接着又辗转到意大利，现在回来也是刚找好房子，又简单买了点日用品。
学校里面的同学都还没来得及认识。
原本打算过两天再回，结果这天晚上，便接到薄煦的电话，说杉杉早产了，大出血。
薄暖阳迅速地去了机场，订了最近的一班飞机，直飞宁市。
到了宁市，是翌日清晨，阳光刚刚升起。